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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莉一开始以为安妮是有些求生上的想法要和李洸谈,结果等她完成了一部分工作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男友和另一个女人相谈甚欢。
李洸听出阿什莉话里的醋意,所以也没有废话和犹豫,把安妮担心自己压力大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补充道:“说完这个,我们又继续聊了几句,说下笑而已。”
“她也看出来了————”阿什莉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抬起头,有些焦急地说道:“其实我也察觉到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找你单独说。本来刚才我也打算找你的,没想到被她捷足先登。”
其实她知道李洸不对劲,却不像安妮那样能利用心理学去分析,所以並没有意识到李洸是压力大的可能。
但她不想李洸觉得自己这个女友的观察力比不上別的女人,所以没有提及这点,还焦急地表示对方只是刚好比自己快那么一步说。
“阿什莉,別紧张。”李洸主动抱住阿什莉,说道:“无论是我对安妮,还是安妮对我都没这个意思。”
他察觉到阿什莉此刻的不安,手臂本能地环住她的肩膀,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后背。
阿什莉抬手环抱著李洸,默默地点了下头。
另一边,达里尔、克里斯、卡洛斯和陈真背上自己的求生背包,离开列车,来到了比尔镇的一座葡萄园。
持续四天的寒潮,把这里变成了冰雪世界。
积雪盖住大地的疮痍,铺满了葡萄园的每个地方。
远处的酒庄是一栋古老的石质建筑,整体没被雪压塌,但门窗多有破损。
卡洛斯挥了挥手,领著眾人先往酒庄过去,分成两队检查內部的情况。
內部有被搜刮过和风雪摧残过的痕跡,但看起来不像有打斗的痕跡,墙壁和天花板之类的地方也没看到弹孔。
他们靠近酒庄的时候很谨慎,全程没有遇到nc丧尸的攻击,再加上酒庄的窗户看著不像有人做了防暴风雪天气的准备,所以分成两队检查无伤大雅。
四人迅速检查了酒庄,没有敌人,也没有倖存者,连一具尸体都没有。
达里尔摸了摸下巴的鬍渣,道:“从现场情况来看,原本在这里居住的人在危机爆发后应该就直接离开,没在这里久留。”
陈真略有不解地提出一个问题:“葡萄园这地方作为临时基地来说应该不错才对,为什么会弃置?”
“你忘了吗?大概又是政府呼喊大伙儿一起求生,所以这里的人才离开葡萄园。”卡洛斯对此见怪不怪,“而且nc丧尸和其他丧尸不同,在这种孤立无援的地方很难生存下去。”
“对喔。”陈真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个,但下一秒他又有问题说了出来,“但真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旧城区內没看到安全区围墙呢?”
他记得之前无人机侦查时没看到那玩意。
“这就不清楚了。”卡洛斯学著李洸猜测道,“有可能弄那个安全区围墙对nc丧尸来说作用不大,反而会让敌人知道自己的居住区域,所以才没有弄围墙。”
“有这种可能。”克里斯赞同这个观点,“由此可以推测这小镇的倖存者遇到的丧尸只能是nc丧尸。”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来到了酒庄內部的私人地下酒窖。
地下酒窖温度相对恆定,可以抵御寒冷,如果葡萄园里有倖存者的话,这里是其中一个可能点。
达里尔本想直接拉开地窖的门,却被卡洛斯一把抓住。
他扭头过去,看到对方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们不是土匪,最好確认一下下面有没有人,防止误会。”
达里尔心想有道理,点了下头,把武器握在手里,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下面有人吗?我们是路过的倖存者。”卡洛斯喊了两遍,都没有得到回应。
等了十几秒后,他说道:“开门。”
达里尔点头,“小心机关陷阱。”
他谨慎地抬起地窖门,只开出一条缝隙。
没有听到机关触动的声音,他另一只手打开手电,確认门上没有任何丝线后,说道:“你们避开门口,我准备开门。”
肉眼检查未必能看出所有陷阱,所以不管有没有发现,都要做好预防的准备。
达里尔猛地揭开地窖门,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任何陷阱被触发的动静。
卡洛斯叫上达里尔一起下去,手电光柱切开黑暗,首先照见的是一张铺著暗红桌布的品酒桌。
桌上放著一支开封的1998年黑皮诺葡萄酒,旁边是三只高脚杯,杯底残留著早已乾涸的深紫色酒渍。
光柱往四周扫去,卡洛斯和达里尔眉头一皱,看到挤在墙角失去生命气息的三人。
达里尔蹲下身,手电光扫过他们前方各种各样的取暖设备。
一个翻倒的露营燃气炉,气罐阀门大开,早已耗尽。
几根燃尽的蜡烛泪痕凝固在石砖上。
一个火堆,那是三人最主要的取暖方式。
卡洛斯的声音在酒窖里空洞地迴响,“书,木头酒箱————甚至试著喝酒来取暖。”
他用手背碰了碰石墙,分析道:“这里比外面暖和,可以取暖的东西还有不少,他们不像是冷死的。”
他继续检查周围的情况,角落堆叠的瓶装水和罐头全是空的,“没有食物和水,但寒潮才四天,不太可能饿死渴死。”
达里尔看著现场环境,想到一种可能,立马道:“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