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比平时软糯一些,但语气却很坚持,“我还能走。”
说著,她用手撑住椅背,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虽然步伐略显虚浮,但確实站稳了。
森山实里没有坚持,只是空出一只手,適时地伸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臂,给予了一个支撑的点”
口三人一或者说,清醒的森山实里带著两个状態各异的姐妹—一缓缓回到了別墅內部。
明亮的客厅灯光让宫野志保似乎清醒了些许,她挣脱了森山实里的手,示意自己可以,然后便径直走向厨房的饮水机,想要倒杯水喝,脚步虽然还有些慢,但已稳定了不少。
森山实里见她確实无大碍,便先抱著明美上了楼。
走进房间,他看明美的衣服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烧烤的油渍和洒落的酒水。
於是他抱著对方走进了房间附带的浴室,快將她剥乾净后,简单地擦拭一下,就將光溜溜的明美扔进去了被里面。
安顿好明美,森山实里重新下楼,准备查看一下宫野志保的情况,顺便进行睡前的例行公事锁好別墅大门,启动安保系统。
这栋位於海边的別墅虽然环境优美,但必要的安全措施可不能疏忽。
然而,当他步入客厅时,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宫野志保是蜷缩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睡著了。
她侧躺著,身体微微蜷起,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酒精造成的红晕未退,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强撑的清醒在到达安全环境后彻底鬆懈了下来。
森山实里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
女孩的身体轻盈而柔软,比明美更轻。
就在他调整姿势,准备稳步上楼时,怀中的宫野志保仿佛在梦中找到了依靠,无意识地嚶嚀一声,竟顺势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將脸颊在他胸口依赖地蹭了蹭。
这个下意识的亲昵举动让森山实里脚步微顿,心中荡漾了一下,满脸的无奈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啊?
他稳了稳心神,继续抱著她,走向她的房间。
將她轻轻放在床上,森山实里正准备离开,却不自觉地被她睡熟的容顏吸引。
卸下了平日所有的防备与清冷,此时的宫野志保显得格外安静无害,长睫低垂,粉唇微启,散发著一种无声的诱惑。
森山实里嘀咕著:偷亲一下,应该没事。
想著,他就低头亲了一下。
但就在他刚碰触到的瞬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毫无预兆地睁开了!
森山实里心中猛地一咯噔,暗道一声“不妙”!
偷香窃玉被当场抓包,以宫野志保的性格,接下来恐怕迎接自己的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或者冰冷的斥责了。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挨一下或者立刻道歉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並没有落下。
下一秒,宫野志保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是双手环在他颈后微微用力,將他的头向下拉去。
森山实里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但仅仅是一瞬间的错愕,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机会稍纵即逝,他从来不是犹豫不决的人。
既然是她主动发出的挑战,那他岂有退缩之理?
他別的没有,就胆子大!
接受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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