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告退。”
三人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月光透过窗欞洒落,在地面上铺成一片银白,寧凡站在原地,依旧感嘆於刚刚的事情。
他转过头,看向楚星河,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楚师兄,洁身自好啊。”
楚星河站在原地,听到这句话,尷尬地挠了挠脸颊,他的脸色也有些泛红,目光飘忽不定,不敢与寧凡对视。
寧凡的眉头,微微皱起。
嗯?
楚师兄態度不对啊。
这反应,这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回去独守空房的样子。
下一刻。
一旁树影下,有人对著这边招手,那人的动作很轻,在月光下却格外显眼。
“这里。”
一道女声声音清脆。
寧凡循声看去。
树影下站著的,正是赤炼。
一袭红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她靠在树干上,双臂环抱於胸前,正看著楚星河。
楚星河轻咳两声,那咳嗽声里满是不自在。
“咳咳,寧师弟,我先去了。”
话语落罢之后,楚星河迈开脚步,朝著树影下走去。
寧凡站在原地,看著楚星河的背影,又看看树影下的赤炼。
合著。
楚星河刚刚没走,是等赤炼物色地点呢是吧?
好傢伙。
野外。
寧凡刚刚竖起的拇指,不由得再次竖起。
不过这一次,是另一个层次上的讚嘆,方才那是对洁身自好的讚嘆,现在这个……
楚星河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他回过头,看向寧凡,压低声音的小声辩解道。
“寧师弟,我们是……是老朋友了。”
“她不喜欢双修的时候別人在场,所以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寧凡嘴角扯了扯。
不喜欢別人在场,所以野外是吧?
槽点过多。
以至於寧凡无力吐槽。
他只能再次竖起大拇指,那动作里满是讚嘆。
楚星河乾笑两声,转身快步走进树影里,赤炼从树下走出来,两人並肩而行,很快融入树影之中。
云清瑶站在寧凡身边,歪著头看著那两道消失的身影,隨后扯了扯寧凡的衣袖,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解。
“夫君,他们要干什么呀?”
寧凡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別问。”
他拉起云清瑶的手,那手掌温热,带著少女特有的柔软。
“和夫君回屋!”
云清瑶乖巧地点了点头。
“哦……”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房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朴。
一张木床,一张矮几,一盏油灯。
云清瑶关上门,转过身看向寧凡。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她正要开口说什么——
寧凡的眉头,忽然一皱。
他感觉到储藏戒在发烫,那热度来得突然,从指间传来,带著一种急促的震颤。
他抬起手,手掌一翻。
一块通讯玉佩,出现在掌心。
那玉佩通体莹润,泛著淡淡的幽光,正微微颤抖著,正是有人在联繫他的信號。
寧凡將灵力灌注其中,玉佩上的光芒骤然亮起。
一行讯息,浮现在他脑海中。
看到讯息的来源后,寧凡一惊。
是他!?
金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