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明皇帝朱高爔摆了摆手,示意东厂的人都退下。
之后他站起了身子,从御案前拿起一本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羊皮製造的“圣经”。
这本圣经是法兰西太子查理主动委託海国公郑和献给大明皇帝的。
当朱高爔看完这本被翻译好的所谓西方集大成的“圣经”后,脸色那是相当的精彩。
这哪里是什么圣经,这里面最多也就不到几万字罢了。
里面也就记载了一些欧罗巴“悠久”歷史,律法,诗歌,先知书什么的,其他全都是怎么指导人举行弥撒仪式的,什么进堂式,致候祠,懺悔词,垂怜经,光荣颂……
说白了,就是举行並且增加宗教仪式的神圣性与神秘感,树立天主教的高大上的形式,从而吸纳教眾。
这他娘的就是一本带有歷史的普通弥撒书罢了,哪里是什么圣经!!
跟他大明集大成的古今第一奇书《永乐大典》简直就是不能比。
老子半天看得奏摺上面的字都比这本圣经上面的字多!
甚至,此刻朱高爔严重怀疑那后世一百多万字的圣经,都是这些西方蛮夷左偷偷,右偷偷,上补补,下补补的大杂烩罢了。
想到这儿,朱高爔看向那些西方蛮夷,开口说道:“就以这本你们所谓的圣经举例,什么上帝降世,传教受阻,復活救赎,教会传播,教人牺牲,赎罪,死后上天堂的谬论,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还有朕听说在你们西方,国王登基之时,竟然是教皇將象徵王权的王冠给国王戴上?就是所谓的加冕仪式?”
“代表著教廷认可了国王,只有这样,国王才能代替教廷行使世俗权力?”
“怎么?你们西方的王都这么下贱啊?”
西方人:“……”
听到大明皇帝的话,他们那是敢怒不敢言,毕竟皇帝说得都是事实,並且还把他们西方的底裤都给扒了个乾净。
在他们不少传教士的心中,教廷与教皇是远远高於本国的国王的。
可大明这边就不同了,经过西方欧罗巴人的两年观察,大明这边的君主制度虽然也是“君权神授”,但跟他们西方並不一样,有著本质的区別。
就比如,他们西方將君主的权力直接神圣化,靠神权来持续巩固自己的地位。
而东方大明皇帝则是自封的天子,用神权来给自己铺路,是將神权紧紧攥在皇权手中,不管是本土道教,佛教,还是各种民间信仰,从来只能依附皇权,服务於皇权。
至於妄想压住皇权?那得看你有多少兵马,是不是兵强马壮了。
在大明,神权一直都在,但那也只是皇权允许你存在罢了。
当然了,这两种“君权神授”都有著各种的优缺点。
西方的君权神授,源於所谓圣经中的话语,“没有权柄不是出於神的”。
这种理论直接將西方君主的权力神圣化,使其成为上帝在人间的代理人,国王不再是百姓的代表,而是上帝的僕人。
因此,统治的合法性也不再是取决於民心的向背,而仅仅在於是否得到教廷的认可与祝福,
不过这种神权政治的恐怖之处就在於它构建了一套封闭的权力机关。
国王的权力来自上帝,教廷解释上帝的意志,两者相互依存,相互强化。
而百姓……那些真正创造歷史,生產財富,承载文明的主体却完全被排挤在了权力体系之外。
他们根本无权质疑君主的决策,因为质疑君主就是在质疑他们心中所终生信仰的的上帝。
他们也更是无法参与国家治理,因为那是“神圣们”的事务。
因此,西方歷史上基本没有什么农民起义,最多的都是贵族,特殊阶级不合的斗爭而已,因为他们的底层民眾早已被深深的愚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