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僖公甚至觉得,他上他也行!
……
【事实也的確如此,他们三人在管仲活著的时候也的確没有太大的权力!】
【然而是人终究是要死的,再厉害的人也有撒手人寰的一天。】
【终於,公元前645年,为齐国霸业操劳一辈子的管仲直接重病缠身,彻底臥床称病,再也没法天天上朝主持大局了。】
【在管仲一病不起后,齐桓公这下子彻底慌了,因为他清楚自己什么德行,没了管仲他压根独自撑不起偌大的齐国。】
【所以齐桓公那段日子,经常跑到管仲府邸探病,名义上是慰问臣子病情,真实目的就是趁著管仲头脑还清醒,赶紧请教后事后。】
【让管仲给他物色靠谱接班人,挑选下一任国相,继续託付整个齐国的江山社稷。】
此时天幕之上画面转换!
画面中,管仲臥於病榻,面黄肌瘦,奄奄一息,气息微弱!
老態龙钟的齐桓公坐於床榻一侧,神色焦灼凝重!
齐桓公率先开口道:“仲父之疾,日甚一日,不想竟至於此。”
“倘若仲父不测,寡人当將国政委以何人?”
管仲强撑著起身,喘息片刻,声若游丝道:“君上心中,可有合適人选?”
齐桓公略微沉思道:“鲍叔牙如何?”
管仲:“不可。”
齐桓公眉头微皱,“哦?鲍叔牙一生忠直,清正廉洁,为何不可?”
管仲咳嗽几声说出由来,“鲍叔牙善恶过於分明,律己极严,嫉恶如仇。”
“为相者,需包容群臣,兼容瑕瑜,叔牙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不可主一国之政。”
齐桓公沉吟片刻又道:“那隰朋如何?”
管仲微微頷首,眼中微光,“隰朋为人,谦厚务实,知人识人,不矜己功,体恤下臣,可继任相位。”
“可他也深有暗疾,也將不久人世……”
“什么?”
得知接连两位栋樑贤臣,都难以託付眾任,齐桓公顿时陷无限悲凉。
沉默片刻过后,齐桓公想起了常年陪他的易牙、竖刁、开方三人!
感慨几人常年贴身侍奉数十年,向管仲问这三人可否委以重任。
管仲闻言被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强撑身躯,好一会才平復下来。
“易牙、竖刁、开方三人,国君切不可再亲近他们!”
接连被管仲否定人选,齐桓公眉头微蹙,不解道:“仲父,易牙烹其子以適寡人之口,爱寡人胜於爱子,有何不妥?”
管仲嘆息道:“国君,人情之亲,莫亲於子女,忍心杀子,何其残忍!”
“对亲子尚且无情,何谈忠君!”
齐桓公又道:“那竖刁,自阉其身侍奉寡人,爱寡人胜於爱己,难道也有错?”
管仲:“人情之重,莫重於身,忍心自残其身,天性尽失,岂能忠君!”
齐桓公:“那卫公子开方,弃千乘太子之位,侍奉寡人十五年,父母亡故亦不归国奔丧,爱寡人胜於至亲,这总没错吧?”
管仲:“人情之爱,莫孝於父母,背弃双亲,不念家国,狼子野心,所求必远超爵位!”
最后管仲说罢行了最后一个君臣礼,二人互相凝视对方。
二人都知道,这一別,將是天人永別!
【公元前645年,管仲劝諫完毕,不久薨逝,一代名相、经济鬼才至此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