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是打算进山吗?”大丫问道。
“进山什么都能进山,先把浴室的设备弄好再说。”张红旗搂著大丫的纤腰,笑著说道。
“也不是那么著急。
人家已经答应了,你再催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大丫依偎在张红旗怀里,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有啥不好的?
我又不是不给钱?
等回头,我挖到老山参,给孙向南留著。
也算是,还了他的人情!”张红旗道。
老毛子的整套浴室设备,张红旗的老山参。
都需要各自支付费用。
但因为珍贵稀缺资源,除了要按市价付款外,还要欠下一份人情。
这就是人情往来。
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就是靠著人情往来,逐渐加深的。
两人说了一会话,张红旗起身到后山去洗澡。
大丫很自然的跟著去帮张红旗搓背。
两人只差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已经彼此熟悉无比。
等给张红旗搓完背,大丫已经累的瘫软在张红旗怀里。
全身泛红,眼睛里水波荡漾。
大丫满脸羞涩,很不好意思,真的是太羞人了。
刚刚搓背发生的一切,让大丫羞得不敢见人。
把自己当作鸵鸟,把脸埋在张红旗怀里。
任由张红旗抱著,回到院子里。
转眼第二天,张红旗早早从生產队马厩里把闪电牵过来。
和大丫共骑一匹马,离开北山坡。
先把大丫送到林场苗圃外面的小路上。
目送大丫走进苗圃。
张红旗又骑著马来到小兴安公社。
赵队长他们不敢来公社,他张红旗不怕geweihui。
毕竟,他只是靠山屯小学的校长和卫生员。
靠山屯生產队的事,和他没有关係。
到邮电局给孙向南打了个电话,把浴室的事情和对方说了一遍。
顺便邀请孙向南到靠山屯来打猎。
孙向南也再次和张红旗相约去老毛子那边打猎。
按照孙向南的说法,老毛子那边打猎,可比国內更加畅快。
开著吉普车,在荒野上疾驰,追逐著猎物。
然后,坐在吉普车上,开枪射杀猎物。
听著孙向南的描述,张红旗都有些热血喷张的感觉。
这可比骑马狩猎,还更加过癮。
又聊了一会,张红旗才掛了电话。
这次打电话的结果,张红旗很满意。
孙向南承诺的浴室设备,已经运到国內。
只等运到冰城后,孙向南就会安排人给他送过来。
刚刚从邮电局出来,张红旗牵著马正准备走,就被几个穿著中山装的青年拦住。
“你是张红旗?”一个领头的青年,板著脸问道。
“我是张红旗,你们是哪位?”张红旗打量一番几个人,心里有了猜测。
淡淡问道。
“我们是geweihui的,有些事情,需要你去交代一下。”领头青年冷著脸说道。
“交代?
我一个无產阶级,gczy接班人,需要给你交代什么?”张红旗冷声道。
说罢,牵著马就准备走。
“少囉嗦,老实跟我们走。
不然別怪我不客气!”领头青年冷著脸,伸手抓住闪电的韁绳。
张红旗一脚把他踹开,伸手往背后一抓。
背在背上的sks步枪,瞬间出现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