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咱村各家都有压箱底的东西,他们把东西藏在哪儿谁也不知道,各家都有自己的门道。”
王春梅学著张物石经常做的动作,她伸出大拇指在面前晃了晃:“他们再怎么会藏又有啥用,还不是比不过你俩把钱存银行吃利息这一手?儿砸,淮茹,娘得说句心里话,你俩这事办得,是这个。”
哟?
老娘平日里训他训惯了,难得夸人。
张大山抽完一担烟回了屋,他正好赶上听到这话,於是笑眯眯的凑过来:“好香啊孩他娘,这饼子烙的,確实有一手。”
捧哏张物石瞬间上线:“那肯定的,咱村谁不知道我娘有这一手烙饼好手艺。”
张大山坐在门口等著吃饭,心里头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这天晚上,一家人围著饭桌吃著饼子卷各种东西,那是吃的满嘴流油。
吃过了晚饭,
张大山趁著王春梅去洗碗,他把张物石拉到院子角落,压低声音问:“儿砸,爹问你个事,你说那个去银行存钱,都是个什么样的?”
张物石看了他爹一眼,心里有了数。
“上银行就行,等他们上班的时候,你拿著户口本和钱隨便去哪家银行,他们都会热情接待你,活期、定期都有,定期的利息会稍微高些。”
张大山到底是喜欢钱,他挠挠头问:“这样就行了吗?对了,不管我存多少都行吗?”
“都行,几千上万块不嫌多,仨瓜俩枣他也不嫌少。”
张大山赶紧往四处瞧了瞧,他的喉结动了动,把自己声音压的很低了:“那爹要是想存个二三十万的,你看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