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叼著烟,他眯著眼睛斥责这些说风凉话的:“別站著说话不腰疼,我的钱又不是大分刮来的,以前我跟我媳妇俩口子吃饭,吃乾的也行,喝稀的也无所谓,只要人能活著就行,现在我家多了一张嘴要吃饭,哪能经得起折腾。”
嘖~
自从院里来了一个变数,经歷过种种事件后,老易被贾家伤了心,又在投入沉默成本比较低的时候看清了贾家的不靠谱,突然狠下心领养了孩子,他这人整个都变的优柔寡断了起来。
不管干啥事,他都要分析一下后果。
一点也没以前爽利。
閆埠贵见大家都在抽菸,他也有些馋,他咽了咽口水,赶紧继续扯淡。
“老易说得对,不是咱们不懂道理,是上过的当太多了,法幣、金圆券、银圆券,哪个出来的时候不是说得天花乱坠,到最后呢?全成了废纸。如今我就认一个理,东西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钱这种东西,今天在,明天就不一定在了。”
最后閆埠贵做出总结:“我们家的钱就暂时不换了。”
傻柱缩著脖子取著暖,嘿嘿一笑:“三大爷,您还是人民教师呢,怎么不起个带头作用?”
俗话说荒年饿不死厨子。
他作为厨子,还是几千人大厂的食堂大厨,饿著谁都饿不著他,刚刚他可是权当看热闹的。
閆埠贵见傻柱跟他唱反调,一扶眼镜框子,哼了一声:“傻柱,你別瞎胡说,老师也是人,也得计算著柴米油盐!哪儿像你,天天在食堂后厨吃,吃的脸大脖子粗的。”
傻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这就是羡慕!”
“哼,撑死你得了。”
閆埠贵铁定羡慕啊!
可惜自己没那个手艺,只能仗著小业主出身,上过私塾,整这么一个教师的工作赚工资养家餬口。
大家看了一会儿傻柱和閆埠贵的热闹,
这才纷纷发表自己的想法。
“银行应该不会骗人,听说旧幣还是能用的,就是以后要慢慢回收,早晚得换。”
“大不了换一半,最多亏一半!”
“你这法子还行。”
“要我说,咱们也不用著急。”
许富贵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菸灰:“早晚得换是不假,不过能拖一天是一天,咱们啊,先看看別人换了有没有事,要是大家换了都没事,咱们再换也不迟。”
“老许说的对!”
“是这么个道理。”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眾人的目光碰了碰,终於是达成一致。
这次討论的结果总结起来就三个字:等等看。
有了结论,
大家终於是鬆了口气。
等眾人手里的烟抽的差不多了,只剩个菸蒂了,这才有人想起来问了张物石一句:“小张,那你换不换?”
“哦?你说这事啊,我们家不用去换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