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香跟著奶奶去张罗做饭,刘芳刘敏两个孕妇享受了一把特殊待遇,二姑没让她们忙活,给她们找了两把软凳,让她们坐旁边歇息。
刘根来目光转了一圈,落在刘栓柱脸上的时候,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
老爹好像不应该在这儿吧?
娘亲舅大,作为周耀祖唯一的舅舅,老爹不应该去迎亲吗?
是二姑夫不懂礼数,还是没瞧得上老爹?
这可不行,当儿子咋可能眼睁睁的看著老爹受气?
刘根来有点忍不了,凑到刘栓柱耳边问了一句,刘栓柱的回答让他有点无语。
“你二姑父找我了,我没答应。”
闹了半天,是老爹太怂,撑不住场面,错怪二姑夫了。
老爹啊老爹,你啥时候能支棱起来?
“那谁去迎亲?”刘根来有点好奇。
“你二姑夫找的他们大队长,这事儿都怪我,见到生人就不会说话了。”刘栓柱咂咂嘴,有点訕訕。
明白了,二姑夫请人家吃顿饱饭,是给刘栓柱擦屁股。
野猪送小了。
早知道是这样,就送头一百多斤的。
转念再一想,七八十斤的野猪也不小了,人均將近一斤肉呢,还要啥自行车?
对了,空间里还有鞭炮,拿出来点,凑凑热闹吧!
二姑这边饭都吃不饱,哪儿还有閒钱买鞭炮?
说干就干,刘根来装模作样的去挎斗那边转了一圈,从挎斗最深处掏出一盘鞭,提溜著放到了刘老头写字的八仙桌上。
“你还拿鞭来了?”二姑夫一见,满脸惊喜。
“还是一千响的,可不好买。”大姑父把鞭炮拿起来,安排著放鞭的事儿。
看样子,大姑父是总管……嗯,没大內。
“还是我大孙子想的周到吧!”刘老头笑吟吟的来了一句,那嘚瑟劲儿就甭提了。
你心可真大,也不问问鞭炮是从哪儿来的。
也是,能显摆就够了,管那么多干啥?
等喜字写的差不多了,李兰香拿来一个布包,往八仙桌上一放,“大姐夫,二姐夫,这是我做的抓豆。”
所谓抓豆,就是一个个小母手指头大小的小面块,菱形的,烙熟了当喜糖用。
村里人没几家能买得起喜糖,就是用这玩意替代,也不是每家人都能烙的起。
李兰香做了不少,起码四五斤,以她那精打细算的性子,绝对算得上大手笔。
“我正犯愁呢,弟妹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二姑夫好一个感动。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耀祖出息了,我这个当舅妈的,看著也高兴。”李兰香摆摆手,又去灶膛间忙活了。
老妈挺会说话的嘛,老爹要是有这本事,何至於连替外甥迎亲都不敢?
刘根来本想躲躲清閒,没一会儿,就被几个表姐夫围上了。
刘根来不想当焦点,散了一圈烟,把程山川和钱大志拉过来,陪他们閒扯,他站在一旁,当著小透明。
可架不住他光芒太盛,没聊几句,话题便又扯到他身上了,连他咋打的那头野猪都问,好奇心咋那么重?
不知道瞎话不好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