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一愣,这才留意到站在不远处的刘根来,仔细端量了几眼,態度立马变了。
“是刘公安啊,他真是公安?你咋不早说?这事儿闹的。”
都被认出来了,刘根来也不好再看热闹了,他溜溜达达的走上前来,隨意看了俩人一眼。
“是你们啊,大晚上的不回家,躲这儿干啥?不知道我们在抓贼吗?还不赶紧回家,小心被当贼抓起来!”
“我这就回家,这就回家。玲儿,我送你。”男的態度可老实了。
“我自己回去吧,又不远。”那女的一扭身顛顛儿的跑的还挺快。
应该是被刘根来那句大晚上不回家,躲这儿干嘛给羞到了,急於跟男的保持距离。
躲这儿还能干嘛?
明知故问……刘公安真討厌。
刘根来在心里给她补了句台词。
那男的也没多待,很快就消失在相反方向,缩头缩脑的跟做贼似的。
其实,他俩完全多虑了,刘根来根本不认识他们。
辖区这么多人,他哪儿能认的过来?刚才那句是你们啊就是信口一说。
“咋那么巧,这儿藏著俩人。”张长河挠挠脑袋,有点訕訕。
“你气势弱了,別忘了你是公安,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儿,给我硬气一点。”
刘根来藉机教训著他,还没忘了再加一句,“好好琢磨琢磨,別光知道问。”
“哦。”
张正山应了一声,终於把嘴闭上了,一直到后半夜,愣是没再多问。
这一晚,刘根来这边风平浪静,等天亮回到派出所,一问別人,他们也没蹲到小偷。
那就还得继续。
刘根来有点头大,这特么啥时候是个头?
小偷要是十天半个月不作案,还得熬十天半个月?
不行,得想个办法,不能一直这么傻乎乎的熬下去。
周启明挺人性,白天给刑侦组和巡逻组的人都放了假,让他们回家补觉,晚上九点集合。
今晚夜校有课,刘根来想用这个藉口偷个懒,去找周启明请假的时候,被一句话懟回去了。
“那就下了课再来,夜校下课早,啥都不耽误。”
好你个周扒皮,以前不是说夜校有课,我可以不参与这种行动吗?
咋又变了?
说话不算数,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也就是没录音机,要不,我录下来,放给你听不可。
嘀咕归嘀咕,刘根来可不敢真不来,还有师傅呢,他要敢偷懒,说不定周启明会拉著金茂,真给他来个男子双打。
白天回家补了一觉,晚上上夜校的时候,迟文斌居然没来。
这货咋旷课了?
他不是向来都挺积极的嘛?
不是睡过头了吧,真是一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