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姬玉庭的话之后,凌伊山陷入了沉默。
而一旁全程听完之后的姬盈月则是满脸的懵逼。
这、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姬盈月的世界观正在遭受猛烈的攻击,脸上满是自我怀疑,心中感觉无比的恐慌。
自己只是一个棋子,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轮的棋子。
想到这里,她突然看向了面前的姬玉庭和凌伊山,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没事吧?”
相比起自己,她更担心面前的二人。
“我的情况跟你差不多,但这傢伙不是,我记忆之中从未见过他。”
“他应该是外来者。”
姬玉庭看著姬盈月看向自己担心的眼神,心中微暖,笑著说道。
凌伊山闻言倒也没有隱瞒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我確实是外来者。”
“我是一位来自於m78星云的宇宙警备队队员兼恆星观测员。”
“绰號传奇爱人王。”
虽然不懂凌伊山是什么意思,不过姬盈月此时心中也鬆了一口气,紧接著就表情焦急地问道:
“那你能离开吗?”
凌伊山颇为意外地打量著对方,但还是点了点头。
有著幽都府的接应,凌伊山开著浑天確实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你就这么想我走吗?”
“姬盈月,你跟我之间难道只是玩玩而已吗?”
凌伊山看著姬盈月,脸上適时地多出了几分愤慨和不可置信,像是被渣女狠心拋弃了一样。
眼看姬玉庭將带著审视的目光看过来,姬盈月的声音拔高,又羞又气地飞快说道:
“你別瞎说,我们之间明明还没有玩过。”
原本还严肃的氛围被凌伊山这样一闹也维持不下去。
姬盈月嘆了一声,说道:
“凌副官,何必在我这种棋子身上浪费时间呢?”
姬盈月虽然不知道背后的执棋者是谁,但能將整个世界进行操控,其背后的实力让姬盈月想都不敢想。
如此险地,她实在是不忍心凌伊山继续待下去。
正直的她不是那种会为了一己私慾將心上人强行留在身边的人,而是会主动放手,她觉得对方不该跟自己一样待在牢笼里面。
对此,姬玉庭也没有反对,因为在她看来,凌伊山离开好过跟她们在一起发烂发臭。
见状凌伊山却是摇了摇头,开口道:
“姬盈月,我之前说过的,我们的命格已经交织在了一起,我是不会放手的。”
“况且在將你的命格拿到手之前,我也不能走。”
而听到凌伊山说起命格的问题,姬盈月陷入了沉默,一旁的姬玉庭却是开口说道:
“如果想要命格的话很简单。”
“凌伊山你把姬盈月或者我杀了就好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姬玉庭一句话就將凌伊山和姬盈月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感受到凌伊山逐渐危险起来的目光,她继续说道:
“死亡就是一人命中最大的因果。”
“你若是將我们二人之间的任何一人杀死,这份因果足够你將我们的命格拿下来。”
虽然记忆不全,但她对於命格这一块还是有一些从本体遗传下来的理解,如今也给凌伊山指了一条近路。
这何尝不是一种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