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啊!!求求你!!”
蒲彦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声音悽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张威不再理会他的哀求,一脚把蒲彦踹倒在地,然后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动弹。
蒲彦拼命地挣扎著,嘶吼著,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不要!我还没娶媳妇!我还没生孩子!蒲家就剩我一个了!你不能让蒲家断后啊!求求你了!!”
“蒲家早就该断后了!”
张威冷冷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当年就应该把你们蒲家斩尽杀绝,省得留下你这个祸害,危害人间。
今天我就替陛下,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说完,他左手一把撕开蒲彦的裤子,右手握著匕首,寒光一闪。
“啊——!!!”
一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惨叫,骤然响彻了整个山林,
连远处正在清理战场的士兵都听到了,一个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朝著礁石的方向望了一眼。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蒲彦的下半身,也染红了地上的沙石。
蒲彦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眼睛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这一次,他晕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彻底,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张威看著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小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用匕首把它挑起来,扔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这下好了,蒲家彻底绝后了。”
他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看你以后还怎么传宗接代,怎么东山再起,我看你到了阴曹地府,怎么跟你们蒲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又从旁边捡了一些乾净的乾草,揉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蒲彦的伤口里,用来止血。
他可不想让蒲彦这么快就死了,他还有很多花样没玩呢。
而且,要是蒲彦就这么死了,他回去怎么跟王爷交代?怎么让陛下消气?
做完这一切,他又坐在石头上,等著蒲彦醒过来。
一边等,一边继续自言自语:“其实啊,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
谁让你不长眼,非要射那一箭呢?你射哪里不好,非要射王爷的脸。
你知道王爷的脸有多重要吗?那可是王爷的门面啊!王爷长得那么俊,现在好了,脸上留了一道那么长的疤,
以后王爷可怎么见人啊?那些王公贵族家的小姐,还不得笑话王爷?”
“回到京城,陛下看到王爷脸上的疤,肯定会心疼死的。
到时候肯定会问,是谁伤了王爷?我怎么回答?我总不能说是我没保护好王爷吧?那陛下还不得砍了我的脑袋?
所以啊,只能委屈你了,多受点罪。
这样陛下看到你被折磨得这么惨,看到你为了伤王爷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说不定就不会那么生气了,也就不会罚我了。”
“你说你,是不是活该?你要是不射那一箭,王爷就不会受伤,我也不会这么折磨你。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你就认命吧。”
过了大概有两刻钟,蒲彦才悠悠转醒。
他刚一睁开眼,就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剧痛,
那种疼痛,比之前拔指甲、刺荆棘、浇海水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看到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样子,瞬间就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然后猛地用头撞向旁边的礁石,想要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