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三天时间。”
“她要把殿下的王脉本源,连同这十万大山的地火。”
“作为祭品。”
凤婆婆看著沈裕,眼泪混合著血水流下。
“凤舞说,她能在三天后的大典上,唤醒它。”
“用一个甦醒的主神,来確保整个天凤一族的彻底臣服。来碾碎所有敢於反抗的虫子。”
凤婆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真假不知。但没人敢赌。”
悬崖边,死寂无声。
只剩下下方岩浆翻滚的沉闷轰鸣。
所有人的物理常识和战术预估,在“主神甦醒”这四个字面前,变得毫无意义。
如果说,面对成百上千的神明代理人和机甲,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那么,面对一个甦醒的远古主神。他们连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胖子转过头,看向沈裕。
他以为会在沈裕的脸上看到凝重,或者重新评估战术的迟疑。
但是没有。
沈裕站在悬崖边缘。
狂风吹起他黑色的战术风衣下摆。
他那双深邃的青金色瞳孔里,不仅没有恐惧。
反而。
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极其纯粹的杀戮火光。
镇压青玄的主神。
当年把青龙一族屠杀殆尽、逼得青玄封锁大门的罪魁祸首之一。
沈裕的右手,缓缓握住了腰间那把黑金古刀残片的刀柄。
胸腔里。那颗初生级的青龙心臟。
跳动的频率。
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三天。”
沈裕开口。
声音冷得像一块在绝对零度下冻结了万年的钢铁。
他没有更改之前的战术。
他没有留下来等待三天后的大典。
他转过身,沿著悬崖边缘,大步走向火山口的背面。走向那条只能容纳一人的排污渠。
“不用等它醒。”
沈裕的声音被风吹散,落在胖子和陈一发的耳朵里。
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物理抹杀意志。
“我现在就进去。”
“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