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八百八十五章·“神灵。”（感谢“yan_cheng”盟主）

苏明安走入教堂。

阳光透过彩窗玻璃洒下，十几个年轻的女学生坐在长椅上，正低头读书。

“文笙，你今天又来找教父？教父在里面。”一名扎著马尾辫的女学生站起来。

“嗯。”苏明安点了点头。

“文笙哥，你之前教我的符篆，你能再指导我一下吗？”另一个短髮女学生问道。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枚名牌，牌上写著她的名字“江小珊”。

这些女学生都是被教父庇护的人，她们在战爭中失去了亲人。教父收留了她们。

苏明安看了一眼江小珊手中的符篆，正好是他会的“矩令：静止”。他和江小珊交流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谢谢文笙哥！”江小珊露出笑容。

苏明安看了眼主线任务。之前的“让苏洛洛粉丝达到一万人”的主线任务已经完成了。

……

【完美通关任务·第三环：“高考”

任务要求：参加高考。在这期间，务必不要暴露自己的其他马甲身份。

任务奖励：完美通关5%进度

任务备註：第三步，伱需要作为一个普通学生，考上北清大学，才能接触更多人才。我亲爱的文笙。】

……

苏明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细心指导他的任务提示。第一环是让他“去图书馆学习符篆”，第二环是“让苏洛洛粉丝达到一万人”，第三环是“参加高考”。

——仿佛真的在刻画苏文笙的“人生”。首先是学习，然后是与好朋友共处，然后再是高考，第四环难道会是找工作？

苏明安径直走向教堂里端，教父在隔间里。

苏明安驻足片刻，听里面二人的交谈声。

“……主教。如果一个苹果声称自己是苹果，它的外貌是苹果，社会认知是苹果，那么它即使本质是梨，它现在也就是一个苹果。”说话的人声音清透而优雅，能让人联想到丝绸般的质感。

苏明安一听这口音就感到耳熟——这不是玩家伯里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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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聊什么？水果？

“伯里斯。”教父清冷的声音传出，与伯里斯故作优雅的腔调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这枚『苹果』足够强大，能够扭转世人的认知，让世人不得不口头承认它是梨呢？”

伯里斯发出了笑声。

“那么——它就是它所认为的。它说它是梨，那么世人只能將它认为是梨。就算它说它自己是葡萄、是桃子、是合成大西瓜，世人都只能承认它。”伯里斯说：“所有的新生儿都会被成年人灌输：『你看那个像苹果一样的东西，它其实是梨。如果你不信，我们全家都会被宣判为异端，所以你必须相信那个东西是梨』，於是『苹果』从此以后就成为了『梨』，一直延绵整个人类歷史，以至於数十个世纪的史书，人类都会將它称作是『梨』。”

苏明安听著里面两个人互相谜语。看来这两人是在利用比喻討论神灵的信仰问题。

这时，伯里斯站了起来：“离主教，这次和你交谈很愉快，但你仍然要执著於侍奉神灵吗？我在白朗蒂女王的阿圣特国度创立了名为『灯塔教』的教会。如果你能帮助我们，也许神灵並非不可战胜。”

教父轻声嘆息：“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敌人是什么，也不明白这个世界庞大到何等程度。井中观天，你仍然是青蛙，恕我无法成为你的助力。”

“你认为神灵不可战胜？”伯里斯的语声有了一些恼怒。

“可以。但你是不够的。”教父说。

“我不够？那么你觉得谁足够？梦巡家易钟玉？掌握符篆古传承的杨家军？还是旧日教廷的教主？人类自救联盟的盟主？他们哪个比我出色？”伯里斯冷笑了下。他本来只是听说这座废弃城市的教会领袖很强大，才会来拉人入伙，没想到对方如此孤傲。

“亿亿万万个『你』。”教父说。

伯里斯这回沉默了很久。

被这句话堵死了所有回答，伯里斯不再和教父交谈下去。

伯里斯推开门，直接掠过苏明安，没认出这是苏明安。

苏明安一看，心里复杂难言——伯里斯穿著一身极为华丽的衣袍。红绸布为底，金线呈放射状绣在绸布，勾勒著一枚笔直的灯塔，背后写有“灯塔教”单词。手上还拿著一米五长的金色灯塔权杖。

看一眼，好怪。

苏明安再看了一眼，还是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