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而秦安早早地回了房间,陷入了沉睡。
时间流逝,转眼之间,几日已过。
这几日下来,整个玄京城都沸腾了,给平日里冷清的玄京城增添了一抹色彩。
而沸腾的原因,便在於秦安当初在巷子那一战,他的威名彻底被奠定。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挑战秦安。
若是有人想要挑战,便会回忆起当初巷子中的那场战斗。
他们也会各自掂量,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
而事实上,得到的结果就是没有。
这段时间过去,面圣之事终於迎来了最后的日子。
他们这些从各个道级城市远道而来的归一境界天才,今日又要面圣。
此刻,秦安和於峰早已经收拾妥当,早早地便朝著皇宫而去。
这个时候,皇宫大殿內,玄武帝坐在龙椅上,正皱眉看著一封摺子。
玄武帝下方坐著三个年轻人,他们就是整个大乾国的皇子。
大皇子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脸上掛著的假笑,让人看著就很不舒服。
二皇子则表现得直接一些,他脸色阴沉得就像潭水一般,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二皇子此刻的心情特別不好。
唯一不同的就是三皇子,三皇子嘴角都快压不住笑意了。
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更是让另外两位皇子愤怒不已。
这表情也源於秦安。
当初秦安在巷子中一战,以无上威势,连败两名归一境界大成的对手,还是以一敌二达成的。
这无疑让秦安声名大噪的同时,也影响到了三位皇子。
败的那两人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因此对他们的声威有所损害。
而秦安是三皇子这边的人,三皇子自然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之中。
他不喜悦也不行。
秦安连挫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锐气,相反的便助长了他的气势,这让他不仅声威大震,甚至还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藉此拉拢了很多人。
就连以前他拉拢不了的人,现在只需要说上一句话,对方就很轻易地答应了。
这在以前三皇子可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却因为秦安而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三皇子不由得觉得很庆幸,幸好当初听了李墨云的意见,独身一人过来请秦安,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他甚至觉得自己只要不出什么大事情,太子之位就是稳稳的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那两个兄长一副吃了屎的模样,他就更加高兴了,甚至比这几天招收了不少强大的手下还要高兴。
玄武帝坐在龙椅之上,不怒自威的模样,带著一股深沉的压力。
他將三位皇子的眼神收入眼底,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太子之爭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但是这几日下来,秦安的表现却超乎他的想像,他觉得自己的那个计划,或许已经有了用武之地。
大殿內陷入沉默,玄武帝没有说话,另外三位皇子就算是再如何,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时,一阵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眾人抬头看去,就见到之前面圣的诸多道级城市的高手,相继步入大殿之中。
他们步入之后,便齐齐抱拳行礼,口呼陛下万岁。
秦安也在人群之中,目光淡定的站著。
他一进来,便感觉到三位皇子看他的目光完全不一样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带著一丝忧鬱和阴沉,而三皇子则是演都不演了,充满著对秦安的欣赏和高兴之意。
秦安倒是泰然自若,如同一棵笔直的杨树,站在人群之中。
今日是最后的环节,玄武帝会按照眾人面圣时的表现,给每个人制定未来的路。
而他们也会带著各自的封赏,回到道级城市,成为道级城市的顶樑柱。
老太监弯著腰,从旁边缓步走出。
虽然是佝僂的模样,但是身上却散发著极其恐怖的气息。
他手里捧著大量的摺子,身旁还跟著两个小太监,手中也握著半人高的摺子。
这些摺子堆叠起来,恰好和这里的人数对应。
玄武帝挥动衣袖,示意分发下去。
老太监没有废话,便按照摺子上写的名字,逐一分发到每一个天才手中。
等到分发完毕之后,玄武帝这才缓缓开口。
“朕最近这几日也在想著,如何给诸位定下未来的路,想了很久,终於想到了解决的方案,诸位手中的摺子,便是朕给诸位的规划以及期许。”
“诸位可以带著摺子,即刻返回各自的道级城市了,毕竟那些城市也需要诸位的坐镇。”
没有花里胡哨的话,也没有浪费丝毫的时间,写在纸上的永远比说出来的要透彻更多。
因此,每一次面圣时都是如此。
可是今日却有些许不同。
眾人都没有看向自己手中的摺子,而是將视线看向秦安。
秦安两手空空。
老太监並没有把摺子发在他的手上,这也让眾人心头產生了疑惑。
难道秦安与他们不同吗?
这个想法出现之后,玄武帝立刻给予了答案。
玄武帝淡淡的道:“你们都退下吧,包括三位皇子也是一样,秦安留下,朕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在场眾人露出惊愕之色。
这已经是第二次让秦安单独面圣了,但是皇帝说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敢违抗。
包括三位皇子在內,眾人纷纷离去。
很快,这大殿就只剩下玄武帝和秦安。
秦安也很好奇,玄武帝再次单独留下他究竟有何要事。
但他却稳住没有开口。
玄武帝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秦安没有拘束,快步走到位置前坐下。
他才刚刚坐下,玄武帝的声音便缓缓的传来。
“朕知道你心中肯定很疑惑,为何又要单独留下你,其实留下你,是有一件关乎於未来发展的大计,而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