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金聿笑了笑。
“我不会让烟烟去做她不想做的事的。”不论是任何方式。
他的声音很轻但也很郑重。
白珩本就有些心虚,他一面觉得敷衍金聿不好,一面確实心有顾虑。
不过金聿实在聪明,只言片语便猜出了其中的关窍。
“抱歉。”
“这有什么?”金聿笑了笑,兽王城和凌烟之间,他从来都不会做取捨,因为他的选择只有一个。
金聿能理解,他和白珩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又恰好遇上许多事。
而且他和烟烟也没有正式结侣,他们心中对自己有芥蒂很正常。
他们真要是全然信任他,金聿自己反而要开始担心了。
……
一旁的沙澜竖著耳朵听完了两人的对话,虽然没听懂什么意思。
但是金聿都开始挖兽核了,他也开始跟著挖。
白珩和金聿同时停下手看著他。
沙澜……
“什么意思,你们能挖我不能挖?”
白珩和金聿又同时移开视线。
不过身后的兽人撤退的速度不慢,几人虽然挖兽核挖的意犹未尽,但高处的翎川已经在让他们回去了。
就在他们刚刚关上城门时,凌烟一行也恰好赶到。
凛冬城里出了个能够净化污染力的雌性,那个雌性还来了兽王城。
这是许多兽私下里知道,但不敢拿出来在明面上討论的问题。
不过今天,那些被异兽伤到的兽有幸见证了那个縹緲的传说。
在一阵他们看不见摸不著甚至感受不到的异能过后,那些缠绕附著在伤口上的黑气逐渐减弱消退。
被抑制的自愈能力和被压制的异能终於能够重新在体內顺利流淌。
这种像是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隨之消退。
甚至有许多的兽人不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感觉,他们怎么觉得在不久之前感受过呢?
记性好的兽人立刻想起,正是那天这位雌性来过城墙上之后,他们的身体才出现了这种感受。
当时有不少兽还暗暗抱怨过,他们这么忙居然还有雌性来参观,那不是在添乱吗?
现在才想起,原来那个时候凌烟雌性就已经帮助过他们了。
这可真是……
不知是从哪里起的头,先是有兽人低低向凌烟道了声谢。
紧接著,此起彼伏的感谢声从这一片安置伤员的地方响起。
被这么多人注意到,凌烟其实是有些想逃的。
但是被这么真挚热情的感谢,凌烟又觉得,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见好几个兽要站起来,凌烟赶忙阻止了他们並且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兽人们即刻安静了下来。
他们配合,凌烟不由得弯了弯眉眼。
“不用谢,你们也很勇敢,好好休息。”说罢,凌烟拉著塞诺的手逃也似的溜走了。
还好刚刚她顶著羞耻,帮这些兽人们全部净化了一遍。
见她走了,不少兽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没想到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凌烟雌性,居然这么容易害羞。
留下来挥舞著藤蔓给他们治疗的赤华冷哼一声,刚刚还笑著的雄性们立马收敛了笑容。
开玩笑,这一家的兽有哪个是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