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花了一段时间测试求知域的加强,效果確实堪称强力。
但能力强归强,对白欒眼下迫切想要调查清楚的事,似乎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实质性帮助。
因为直到现在,仍然没有什么確凿的证据能证明大黑塔先前的突然暴种是亚克那傢伙在暗中捣鬼。
虽然从大黑塔愿意牺牲自己来拯救全宇宙生命这一点来看,以亚克的性格,確实会很乐意顺手给她上一层祝福。
可问题在於,白欒自己当时压根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按理说,如果亚克真的给了大黑塔祝福,他不可能毫无察觉,除非亚克不光给大黑塔加了料,还在全过程中对他严防死守。
这么一回想,大黑塔这次的状態也確实透著古怪。
她表现得好像觉得自己还能像上一次那样轻而易举地锁定胜局,结果打到一半突然发现节奏不对,最后直接一脚踩空,当场坠机。
老实说,大黑塔这副状態,简直太像上一次由於没做好准备而吃瘪的自己了。
两人的身份和处境好像在这一次完成了完美的互换,无论是从最终的结果上,还是从当时的心理状態上。
好吧,白欒现在是越来越怀疑这件事背后的推手就是亚克了。
按理来说,这种缺乏直接证据的事情在逻辑上应该秉持疑罪从无的原则。
但考虑到亚克手里捏著蛇符咒,就算自己真的查到了什么关键性线索,最终大概率也会被强制遗忘。
特殊情况,只能特事特办——
“疑罪从无”现在正式改判为“疑罪从有”。
不用想了,这绝对就是亚克乾的!
『万一这一切其实都是迴旋鏢效应导致的,跟亚克纯粹没关係呢?』
『你想想看,上次是你挨了迴旋鏢的肘击,所以你坠机,这次轮到大黑塔挨迴旋鏢,所以她坠机。』
『这不显得非常符合你一贯的迴旋鏢理论吗?』
“你说的倒也有点道理。”
白欒听到系统这么说,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下巴,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摩挲,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不过很快,他微眯起双眼,眼神中盛满了狐疑:“但我总怀疑你个逼是在故意误导我的思路,好帮某人排除正確答案呢?”
『嗯!?你怎么能这么凭空污人清白?』
『我的信誉分在你这难道还不够满吗?瓦达西好歹也是个正经的情报统啊!』
“你这傢伙,”
白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只在遇到世界毁灭这种大局势上信誉分是满的。至於平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嘴里的话连一个標点符號都不能信。”
系统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嘆息。
看来,祂的掩护打到这里也就到头了。
亚克,俺尽力了。
既然已经將亚克参与其中作为既定前提,再结合大黑塔之前那超乎预料的失控表现,白欒推测亚克应该是按照某种特定的规律在暗中祝福大黑塔,然后再在她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將祝福收回。
那么现在亟待搞明白的,就是亚克施加祝福的规律了。
这种情况是上一次才初次露头的,满打满算一共才发生了两次。
目前看来,这规律好像具有某种回合制的特性,每一回合攻防互换。
按这个逻辑推导下去,下一次……
岂不该轮到黑塔的回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