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恭喜你喜获至宝,修为更进一步,宗师级已指日可待!”
葬雷山b区的某处险地。
一行四人先后走出,当先的是一个肩宽腰窄、身形挺拔的冷峻青年,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戾气翻涌。
他踩著一片焦土缓缓前行,左手持刀,刀身上有尚未乾涸的血珠不断滴落,右手则是提著一颗头颅,並非来自某种异兽,而是……一颗人头!
“接著。”
方烁抖落战刀之上的血水,隨后將人头拋向身后,先前极尽恭维之词的中年男人皱著眉头上前一步,將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用双手稳稳接住。
男人强忍著心中不適,訕笑著询问道:
“方少,这个不长眼的废物竟敢与你爭抢宝贝,千刀万剐都算便宜他了,不过……这傢伙的人头又不值钱,留著做什么?”
方烁收起战刀,取出一个通体透明的玻璃瓶,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那双喜怒无常的眸子里迸发出兴奋与狂热之色。
瓶子里装的正是他此行所收穫的宝贝,蚀骨魔蛛!
此物並非什么凶狠残暴的高阶雷兽,只有鸡蛋大小,却是浑身冒著黑气,头上那两颗呈暗紫色的眼球正隔著玻璃瓶死死盯著方烁。
玻璃瓶被施加了某种能够封印实力的禁制,与大夏军方抓捕罪犯时用的特製手銬有异曲同工之处。
资料中关於蚀骨魔蛛的记载非常少,偶有提及都是与意外伤人有关,很多人都是在无意中被蚀骨魔蛛咬伤,起初毫无痛觉,於是下意识忽视了其中的危害。
毒素一旦开始发作,被咬者会感觉浑身奇痒无比,並伴隨撕裂般的疼痛,而且这种毒素可以放大感官,一丁点的触碰、风吹、衣物摩擦伤口都会无限放大痛觉,止不住的冷汗淋漓,心慌胸闷,呼吸发紧。
这还只是早期症状,毒素侵入经脉骨髓之后,才是真正折磨的开始,皮肤开始溃烂,中毒者会不受控制地疯狂抓挠自身溃烂的血肉,哪怕血肉模糊也缓解不了那种钻心蚀骨的滋味。
下场往往是全身血肉溃烂,骨骼和內臟被毒血浸泡腐蚀,最终从一个完整的人化作一滩黑水。
蚀骨魔蛛的强大不在於自身,而是它那令人闻之色变的无解剧毒。
方烁素来心狠手辣,而且有著极强的猎奇心理,经常做出很多变態甚至是令人髮指的事情来。
而这一次,他听说有人在葬雷山被蚀骨魔蛛咬伤致死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武阳小镇,名义上是视察镇上產业的经营情况,实则藉机进山寻找蚀骨魔蛛的下落。
按照他的设想,只要想办法提取出蚀骨魔蛛的毒素並利用得当,或许能在实战中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毒杀一名大宗师都不在话下。
“把人头带回小镇,稍微偽装一下,就说是从异兽嘴里抢回来的,看看有没有熟人来认领。”
中年男人听后,稍加思索便揣摩清楚了这位方少的用意。
“方少的意思是,凡是前来认领这颗脑袋的人,全都……”
他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底带有几分询问。
方烁咧起嘴角,森然一笑。
被他砍下脑袋那人,仗著他先发现蚀骨魔蛛的踪跡,就敢和自己漫天要价,当真是不知死活!
方烁以九阶武者的实力与那名初级宗师打得有来有回,期间没有寻求任何援手,纯靠天赋和嫻熟的战斗能力实现了以下克上。
战斗过程中,对方无意间得知了方烁的真实身份,求饶无果后竟然开始出言不逊,怒骂他不过是仗著出身好,有一个大宗师的亲爹,否则哪能这般横行无忌、欺压弱小。
若是出生在平凡人家,像他这种人只会成为社会最底层遭人唾弃的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