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吕家也一样,如今占了齐州,凝气境武者同样急缺。
真正能被调派来这边州之地的凝气境武者,绝对是家族中硬挤出来一员,也足以说明钟家对此彭州的重视。
只是如此一来,彭州前线之事便又复杂起来。
尤其是针对钟家的摩擦,吕家与赵家除非也派凝气境的强者前来,不然怕是得吃亏!
“若只是我跟王供奉,灰雾泽之事怕难以探明。”
“索性等彭州开拓之事告一段落再说吧。”
“没准其余各家有人能寻得进入此遗蹟的法门,到时候再让王供奉前去即可。”
“我有一事倒是比较好奇,商会既然关注这灰雾泽,可是知晓了些此遗蹟的信息?”
“我在典籍上可从未见咱们大楚有过宗门,此地难不成比大楚还早不成?”
朱玉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温润的玉杯边缘,对於叶长风关於灰雾泽遗蹟年代的疑问,她並未显得意外。
“叶供奉所言不错,这灰雾泽遗蹟的源头,確实比大楚立国的岁月更为悠久。”
“商会经过多方探查,结合一些极为古老的残破典籍推测,此地极有可能属於一个名为“玄月门』的宗门遗蹟。”
“此宗门在大楚之前曾在此地显赫一时,尤以阵法与神魂修炼之法闻名,其覆灭之因已不可考。”“那灰雾泽之地究竟是不是玄月门,暂时也没法確定。”
没想到此地在大楚之前竞然还有宗门存在。
只是若真是如此,此宗门怕是距今岁月极远,毕竟大楚到达此地之际可是重新猎妖开拓。
直至又聊了几句彭州之事,叶长风这才离去。
第二日,州府衙门內。
新州筹备署如今已改名为新州开拓署。
將开拓至今所猎妖兽在此专门衙署登记后,叶长风正欲离开,却颇为凑巧的遇见了魏指挥使。当下脚步微顿,转身面向魏指挥使,神色平静地抱拳行礼。
“魏大人。”
“长风?你这是从彭州回来了?”
魏指挥使当下的脸色並不好看,不过见到他后,面色很快缓和了几分。
隨即拉著他走到一旁,一股无形的劲气顷刻笼罩在二人外头,声音压低了几分。
“倒是没想到你实力竞如此强大。”
“那邱长岳我可听说在泗州可谓换血境第一人,你能斩杀他,吞了他的部下,真出乎我意料啊!”“大人,我只是侥倖罢了。”
“邱营正欲抢我临渊郡建立之功,又轻视我等,这才在阵法助力下身死。”
叶长风刻意提及阵法用来遮掩。
他杀邱长岳之事云州的几位强者,如今早已一清二楚。
不过新州开拓,这种事在所难免。
且死的也不是邱长岳一人,已有三个营队覆灭。
更別提魏指挥使对他是颇为照顾,此事自然没什么好藏的。
“我知道这事。”
“不过之后你就不必太担心了。”
“朝廷初步任命已经到了云州,彭州开拓之事尤其是四郡成立之事已有朝廷暂时的任命。”“你已被任命为临渊郡的郡守,当然这职务也就是如今开拓时期。”
“待彭州彻底开拓完成,你自可选择卸任,若真有大功,没准能去灵州任职。”
“多谢魏大人您告知。”
“不必客气,这区区郡守一职与你而言怕是不在眼里。”
“不过如今开拓,有此职务行事倒是更名正言顺一些。”
“对了!如今云州又已聚集了三个营队会於这几日前往彭州继续开拓。”
“你自当注意一些,钟家那位钟景化也会另一队前去。”
魏指挥使提到这时,脸色明显冷了几分。
“又是钟家之人?”
叶长风此刻也有些没想到,明明钟成泉已领了一队。
如今又来一位凝气境的钟景化亲自领队前往,这两大队的人马,再加上第八营的依附。
钟家在这彭州开拓,可谓是一家独大,优势过於大了些。
“嗯…那钟景化態度桀驁,真把云州当他青州了,毫不客气。”
“直接开口要了一支营队,也就是杨州牧不与他计较。”
“你小心一些,钟景行毕竞被你与吕家所杀,回了临渊郡一切要更注意。”
“多谢魏大人提点,我一定多加小心。”
到底是沾了原洪指挥的光,魏指挥使每每见他,总能给他些关键提醒。
正欲告辞,忽然想起那威胁舒家的刘家之事。
还是与魏指挥使通个气较为妥当,毕竟这等城內杀戮之事可是对方巡卫司的治下。
“对了!魏大人,下官有一事想向您稟报,並非彭州前线事务,而是云州府內的一点小麻烦。”“哦?”
魏指挥使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叶长风会在此时提及云州之事。
“你的麻烦?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