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重要的传承前置秘法,你可当真捨得?”
“尤其是这《蕴神观想法》给了我,你自己又该如何壮大神魂,达到玄月宗遗蹟要求?”
叶长风未入遗蹟,不知这两块玉佩是何价值。
但知晓娄燁仅是接受了阵法传承,《玄月阵典》的玉佩他收了应当不影响,那《蕴神观想法》的神魂秘法怕是他自己也需要。
“叶兄,哪有什么捨得不捨得的。”
“我能修行到如今,全靠你在古林郡城的照顾。”
“而且这两项基本传承的法门,我还有的,带了好几枚出来。”
“诺,你看!”
娄燁说著,手中又是数枚玉佩掏出。
“你这是…將玄月宗的传承都拿了不成?”
“叶兄,这玄月宗遗蹟本就是想对外传承。”
“只是一直未能寻到他们合適的传承之人…我如今接受了阵法传承,也算是玄月宗的传承人之一,有义务帮宗门选择更合適的传承之人。”
“而这传承之人,叶兄你定然是最合適的无疑。”
“这些玉佩只是前置法门,我从里头取的小部分罢了,玄月宗这遗蹟的传承並非仅一份,而是广传天资足够的武者,叶兄你收著便是。”
看著娄燁手中的数枚玉佩,叶长风是不由的再一次感慨娄燁的气运。
同时也不由的庆幸自己过去对娄燁的助力和关係。
神通境武者的传承,还是极为特殊的阵道与神识。
如今有了这玄月宗的前置法门,他又有平替法助力,这玄月宗遗蹟的大门也已变相向他打开。临渊郡內,叶长风第一时间便寻得了王供奉。
那如渊如海的气息,在这临渊郡內並无刻意收敛,应当是替他守著临渊郡的缘故。
一座新建的宅子內,王供奉也好似有所感地从静室缓缓走出。
见到叶长风,脸上露出温和笑意。
“叶郡守,听闻你又去了灰雾泽?”
“这位便是叶郡守你的好友?”
王供奉一边问著,一边目光扫过跟在叶长风身后的娄燁,只是一眼便没了兴趣。
区区锻骨境巔峰的武者,气息还如此虚浮。
他本以为是同叶长风相当的天才人物,如今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劳烦王大人掛念,娄兄被妖兽所逼误入灰雾泽,如今已平安寻回。”
“多谢王大人不辞辛劳,亲临临渊郡坐镇!”
叶长风郑重抱拳行礼,语气诚挚。
钟景化究竟是不是卖风月商会身后之人的面子,他没法確定。
但起码王供奉在此,钟景化对於临渊郡出手才会有所考量,这点毋庸置疑。
凝气境的强者,若非有“灰雾泽”存在,前来这等开拓之事几乎难以想像。
“叶郡守,我等的关係,也是分內之事,不必谢我。”
王供奉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对了!王大人,我在灰雾泽寻娄兄之际,还撞见了钟景化与赵无涯两位凝气境的强者。”“好在灰雾泽內神魂屏蔽,我又有明心清障散,这才未被发现。”
“不过据我离开时所见,他们两方应当是已爭斗了起来。”
这消息王供奉既然在临渊郡,叶长风自是先告知对方,与他打声招呼。
“没想到赵家也暗中派了人来,多谢叶郡守告知。”
“临渊郡多日未见叶郡守,我就不耽误叶郡守处理公事了。”
王供奉说罢转身回了静室。
叶长风则带著娄燁去了营中的议事厅。
云州府派来的工匠倒是不错,城墙如今搭建完成,还附带建造起了郡守府衙门与巡卫司衙门。虽然还未完全建立,但主要的议事厅已然搭建完成。
叶长风踏入屋內之际,何光洋,丁承羽乃至第四营易脏巔峰的武者皆在里头。
当下並未开口,而是从储物袋內先取出一份朝廷大印的圣旨,端正地放在主案之上。
眾人当即身板愈加挺立,好奇这圣旨內容。
这是他从云州来时所带的,当时忙於去寻娄燁,这才未宣布。
如今缓缓展开圣旨,宣读上头的朝廷初步任命。
“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