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自然是肉身圆满的缘故,是浑身变得愈发协调混元一体给他人带来的独特感受。
只是他们毕竞与叶长风武道修为的差距极大,在扫过几眼后最终怀疑是自己错觉,並未主动提起此事。“一月之期已至。”
“何指挥,兵马司如今动员的如何了?”
何光洋霍然起身,甲叶鏗鏘,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振奋与几分疲惫。
“稟州牧大人!一月来,我等日夜操练,未曾懈怠。”
“遵照大人严令,兵马司已扩编至五万之眾。其中练筋境以上的精锐营共三千人,普通营队共一万四千人,皆由武馆中选拔出的练皮境以上好手组成,配以精良兵甲与猎妖弩阵,战力远超寻常府兵!”“剩余的三万多人,以练皮境为主,编为四营,分驻临渊府及古林郡两郡,暂充为预备役,每日还与武馆一同前去猎妖。”
彭州別看在他的催动下低阶武者数量眾多,但真正能入兵马司眼中的也就当下这五万的人马。毕竟作战还需要有武技功法傍身,光踏入练皮境的武者若无修习过技艺,怕是构不成任何战力。且实际上真正能作战的也就这不到两万人的部队。
“锻骨境以上的有多少人?”
“稟州牧大人,近段时日充实了不少人马,锻骨境以上武者共三百余人。”
闻言,叶长风微微摇了摇头。
彭州这硬实力还是差得太多,饶是如今低阶武者数量无数,但中高阶的武者却极为匱乏。
三百多位锻骨武者,这还没他当时开拓彭州时,营队鼎盛时的人数多。
不过开拓时期的武者毕竟是大楚各州有进取心、有野心之辈的匯聚。
如今则都是心向他的武者,数目少些就少些。
“娄燁,灵州那边三王最近的动向如何?”
娄燁立刻起身,神情肃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道。
“州牧大人,这是我派风月商会残留渠道在灵州获悉的最新消息。”
“三王如今斗得正凶!比月前更为激烈!”
“平南王楚元绪,仗著实力雄厚在夺了镇北王几个郡后,又已与安阳王楚钧灵在禹州边境大打出手。”“安阳王此次並未有分毫退缩,双方总投入的凝气境武者怕是有近十位,结果死伤惨重。”“镇北王如今趁安阳王主力被牵制在禹州,好似正出兵欲去往平南王的明州之地进攻…”
“等等,你是说如今是安阳王与平南王斗得最凶?”
“还在那禹州之地?”
平南王楚元绪实力可谓当下大楚所有势力中最强的一支,还先一步入主灵州皇城,声势浩大。行事风格自然是霸道无比,以自己所掌握的五州为主,开始向外平推。
就连镇北王的地界,都难抵其威势,只得退让。
未曾想实力在三王中最弱,也是最为保守的安阳王此次竞如此强硬。
对区区禹州之地,竟肯派出如此多的凝气境强者,寸步不让。
不对劲…
叶长风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安阳王早在最初割据时除了灵州的安阳郡大本营外,就只选择了禹州一地。还是在他孙子楚寻鸣的主动出击下,才多了一处夏州。
如今竟为了这禹州肯这般拚命,叶长风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娄燁,你待会儿便再派人前去禹州,儘可能的查探一番。”
“大人也是怀疑禹州有什么特殊之处?”
“您放心,我待会儿便安排人前去。”
娄燁自也察觉这禹州的不对劲。
三王之间除了相互的两次战斗,其余麾下战斗最凶的就是在禹州的这次。
能让安阳王如此强硬,他心中也觉得不对。
“云州当下如何了?”
“稟大人,云州战斗依旧僵持,不过洛州那边的部眾吞併速度极快。”
“既如此就按原计划,三日后开拔。”
“带兵马司部眾出征,预备役居於古林郡,其余营队隨我征战云州。”
叶长风本心其实並不太想吞併云州。
毕竟云州不少官员与他多多少少有些关係,就算是云州的杨州牧,双方也算是熟悉,更別提还有魏指挥使在。
只是彭州对外相邻的第一个州便是云州,若不占下云州,根本不用谈其他州府。
且如今时机也是正好,三王之间斗得正凶,饶是他踏出彭州之地,怕也无暇顾及他。
更別提云州如今內忧外患,即便没有他也即將被洛州的部队占完。
既如此,这块地界还不如落到他手中。
在彭州成为新的边州后,云州之地可谓十分安全。
且彭州当下接近一半的难民本质上皆是云州的难民。
一旦重新拿下云州,局势安定下来,怕是不少人愿意回云州继续耕种养活自己。
彭州本地的压力也会消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