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肉身天象,修为再进
云梦山外,此时正有一道璀璨红光如流星一般掠来,其四周空间被炙烤的扭曲一片,如同一枚在天上飞驰的火球。
这团炽热红芒掠过山门大阵之后,从云门山的四座主峰上便立刻飞出四道长虹,分別是各峰峰主。
这四人皆並肩而立,於半空中朝著那悬停下来的红芒躬身行礼。
“恭迎师叔回山!”
话音落下,那赤红遁光陡然分裂,化作漫天灵光,从中走出一位身著絳红法袍,身材略显肥胖的中年男子来。
此人笑眯眯地一抬手,“几位守山辛苦了,不必这般大礼。”
“谢师叔!”
四人纷纷站立起身,心里悬著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毕竟他们云梦山可就这一位元婴期的修士,若是出门在外有意外发生,那对於整个宗门,都是近乎毁灭性的打击了。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隨后轻嘆一声,面带些许难色的道:“我会同紫阳界北域的其他宗门高层商议过了,这次紫阳魔窟”剿灭战,会在一位监察使的帮助下进行,我们需要一举解决这次的魔灾。”
听到紫阳魔窟”这四个字,四峰峰主全都神色一紧,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这次紫阳界北域大乱的根源,就是那处上古时期遗留下来,封印了许多古魔的禁地。
那魔窟封印突然鬆动,有数只古魔跑出,使得北域不少修士惨遭毒手。
白时珍此时面色稍微缓和地道:“诸位道友也不必太过担忧,我们在玄天秘境当中,又获得不少的药王参原液。”
“有了这些原液,足以製作出大量的气血秘药了,能极大减少门下弟子的伤亡。”
此话一出,眾人这才想起来此事,隨即微微点头。
云梦山的元婴修士闻言,也是回想起这件事,於是面带好奇地道:“那位修炼肉身的道友现在何处?此人为我宗门立下功劳,我应当亲自感谢。”
白时珍回答道:“倒是有些不巧了,这位道友似乎闭关修炼了,就在我百药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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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那倒是有些可惜了,不过等此人出关后,我会再来的。”中年男子说完,便化作一道长虹,飞入云梦山的深处。
隨后,四峰峰主也四散离去,各回各家。
此时,百药峰山腰处的洞府之內,许渊正经歷著一场十分煎熬的肉体磨炼。
只见高大明亮的洞府中央,有一口石制的热泉,许渊半裸上身,盘坐在池內。
水中热气腾腾,烟雾裊裊,但这股热流却並非自然形成,而是由於许渊体温急速升高,硬生生把一池冰冷的泉水加热到近乎沸腾。
此时许渊体表有一片片细密的金色鳞甲浮现,但鳞甲之下,却是赤红一片!
他微微张口,便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此时体內血罡之力翻滚不息,隨著一滴又一滴由药王参原液调製的灵液入口,许渊的血罡之力也在倍增著。
许渊也是感到了不可思议。
他以往修炼肉身,需要消耗大量的妖气,运转功法时,便能催生血罡以淬炼肉体。
但这药王灵液却是比妖气还要狂暴百倍都不止。
单单一滴,就足以抵得上数只三阶巔峰大妖的妖气了。
隨著血罡越积越多,许渊身上的体温便骤然拔高了一大截,导致周身泉水都成了热汤。
照理说,血罡出现后,便是淬炼肉身,使得肉体强度更上一层楼,达到四阶。
但是许渊却是故意积累血罡,没有丝毫淬炼肉体的跡象。
当血罡达到一定地步,甚至浑身经脉都鼓胀起来,许渊这才面色涨红猛地一咬牙。
“破!”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许渊浑身的血罡立刻朝著丹田內,那包裹著元婴的黑色禁制而去!
这才是许渊的最终目的。
有药王灵参原液在,他要突破到四阶肉身,那自然不会太过艰难。
但是体內的元婴仍旧被那黑芒禁制封印,若无庞大血罡去衝击,恐怕日后都难以再有破解的机会。
好在许渊之前便尝试过一次,这次的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在如同猛兽洪流般狂暴的血罡冲刷之下,许渊的元婴表面覆盖的黑芒,竟然开始一片片地剥离了下来!
虽然速度十分的缓慢,但好在黑芒禁制的抵抗只是徒劳,还是被大量的血罡冲刷下去。
隨著黑芒不断落下,丹田处那尊仅有数寸大小的元婴又再一次绽放出璀璨的青光!
而许渊的法力也在呼吸之间,如水涨船高一般地飆升著,从筑基期到金丹期,再到金丹巔峰!
不过越到巔峰,修为的涨幅也就放缓了起来。
许渊也能感受到,体內的血罡之力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隨后,他一咬牙,更是直接让铁傀从【灵植舱】內取出一节刚种下的药王参的根部。
调配的原液早已消耗完毕,而他才种下的灵参也达不到產液的年份,只有其根部才有相应的效果。
不多时,铁傀双手捧著一根如同紫玉一般温润的灵参根须到来。
许渊也不墨跡,一口便把根须吃了下去。
他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只能以猛药狂攻,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果然,隨著灵参根部被吞服,一股更胜之前的血罡之力,骤然爆发出来!
也就是在此时,许渊身上猛地腾起一道血色的光柱。
这光柱不受控制地衝上半空,瞬间染红了云梦山的大半片天空。
而山门之內修炼的弟子也是大惊失色地飞遁而出,看著天上的骇人景象,不禁议论纷纷起来。
有人猜测是结婴天象,更有人以为是古魔攻打进来,惶惶不安。
四位峰主第一时间出现,看著血色天象,神色十分难看。
而四人之中,白时珍更是眉头紧锁著。
因为异像的出现之地,正是他所管理的百药峰”。
此时赵九灵飞掠而来,朝白时珍抱拳道:“稟报师尊,异像出现在半山腰,那里是高阶弟子闭关之地。”
“闭关地?现在是谁在那里闭关?”白时珍问道。
“是——是那位许前辈————”赵九灵也是额头上密布著汗水,有些难以置信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