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全面铺开
张大勇忧心忡忡:“我们的直供链刚建立,如果粤海轩通过关係阻挠,或者哄抬价格导致市场混乱,我们的计划將受阻。”
吴焱沉思片刻:“嗯,他们是明招暗招一起上。
正面哄抬价格,暗地里破坏我们的供应链。
但我们有两点优势。
一是直接对接渔民,减少了中间环节。
二是相变保鲜技术降低了对冷链的依赖。
我们要双管齐下。”
第二天,吴焱带著团队拜访了市渔业协会会长。
当展示相变保鲜技术测试结果和东沙渔村合作模式后,会长眼前一亮:“这正是我们多年来想要的东西。
渔民增收,餐厅获得优质食材,消费者吃到新鲜海鲜。
一举三得的事情,是好事情。
我立即召开理事会,將这个模式全面深入的討论一下。
等我的好消息吧。”
同时,刘子轩带领技术团队对相变材料进行量產优化。
连同工厂建立起小型生產线,將成本降低60%,效率提高3倍。
“关键突破在於材料回收。”刘子轩向吴焱匯报。
“相变材料可以重复使用15次,大大降低了单次成本。
一箱海鲜的保鲜成本从原来的8元降至2.3元,比传统冰鲜还低。”
美味炒菜的渔村直供加科技保鲜模式迅速见效。
甬江店的雪菜黄鱼不仅恢復供应,品质更上一层楼。
顾客反馈中,“鲜度惊人”、“仿佛刚从海里捞上来”成为高频词。
与此同时,粤海轩陷入困境。
高价囤积的海鲜因保鲜技术不足,损耗率高达40%。
据徐敏获取的內部消息,粤海轩的资金炼开始紧张,不得不向银行申请紧急贷款。
“他们犯了个致命错误。”
吴焱分析著。
“以为控制渠道就能控制市场、拿捏我们,將成本转移到我们头上,却不知道当下的供应链体系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渔民需要合理回报,餐厅需要稳定供应,消费者需要优质產品。
切断任何一环,整个系统就会崩溃。
违背这个规律,想用钱去摆平一切,终究是逆势而为。”
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
市里启动助农兴渔示范工程,美味炒菜的东沙模式被列入首批示范项目。
获得200万元专项资金支持和技术推广资格。
授牌仪式上,吴焱作为企业代表发言:“真正的供应链不是控制,而是连接。
不是垄断,而是共享。
我们与东沙渔民建立的不仅是商业关係,更是信任纽带。
渔民不再担心销路,我们不再担忧断供,消费者享受到真正新鲜的海味。
多方共贏下,才是可持续的商业生態。”
台下,任老伯和王海激动地鼓掌。
王海已被聘为美味炒菜的渔业顾问,负责培训其他渔村使用新技术。
而东沙模式也开始在其他渔村复製,形成小型渔业合作社网络。
仪式结束后,一个意外访客找到吴焱。
是粤海轩的董事长林总。
“吴总,恭喜。”
林总伸出手,表情复杂。
“我们调查了你们的模式,不得不承认,你们找到了更好的路。
我们算盘珠子打散了。”
吴焱淡然回应:“林总过奖了,想多赚钱是正常的,在商言商嘛。”
“不,我们错了。”林总摇头,“过去半年,我们投入3000万控制渠道,结果亏损800万。
而你们投入200万建立关係,不仅止损,还获得市里、省里的支持。”
他停顿片刻,“我想厚著脸皮问一下,能不能再合作一下?”
吴焱沉思良久:“哈哈,换做你是我,你会再合作吗?”
林总尷尬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一周后,美味炒菜与粤海轩正式中断合作协议。
但粤海轩上赶著对美味炒菜开放其成熟的海鲜分销网络。
美味炒菜和省里联合成立东海鲜品联盟,制定行业標准,推动渔民合作社建设。
签约当天,吴焱带著团队回到东沙渔村。
夕阳下,任老伯的新渔船正在安装定製保鲜箱,王海指导其他渔民使用移动app记录捕捞数据。
海风轻拂,渔网在阳光下闪著银光。
“姐夫,看那边。”
刘子轩指向远处海面,几艘標有美味鲜品的小型运输船正驶向码头。
吴焱微笑:“从胡州到禾城,从田间到海洋,供应链算是建立起来了。
徐敏拿著平板走来:“吴总,刚收到消息。粤海轩的股价今天又跌了7%,分析师说是因为与我们中断合作导致的。而我们的东海鲜品预订量增加了300%以上。”
吴焱望向辽阔的海面,心中感慨万千。
隨后,他转身和团队交代著:“明天我们去拜访其他渔村。
当下的合作渔民还是不够,我们將来要大发展,得跟上脚步才行,起码不能拖后腿。”
夜幕降临,渔村灯火渐明。
美味炒菜的標誌在新建的冷链物流中心亮起,与渔家的灯火交相辉映。
东沙渔村合作协议签订后的三个月,东海鲜品联盟的办公室几乎被来自全国各地的渔民代表踏破了门槛。
从舟山群岛到雷州半岛,从胶东半岛到北部湾,渔村代表们带著各自的故事和期待而来。
“吴总,我们村的黄鱼比东沙的还鲜,只是苦於没有销路————”
“我们村有传统捕捞技艺,但年轻人都不愿留下来————”
“听说你们不压价,按质论价?”
面对纷至沓来的合作请求,吴焱没有盲目扩张。
“要精益求精,很多所谓渔民其实是中间商和鱼贩子,要实地考察才行。”
北沙村成为联盟扩张的第一个挑战。
与东沙的个体渔民主导不同,北沙实行集体共有。
渔船和渔具归集体共有,共同出海捕捞,捕捞收益按人头分配。
当王海带著標准合作协议前往时,村长老陈眉头紧锁:“吴总,你们这个按捕捞量计酬的模式,在我们这儿行不通。
我们村民习惯了平均分配,突然改成多劳多得,会出乱子的。”
吴焱亲自前往北沙,花了一周时间与村民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