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手冢静雅离开办公室,隨后將房门关上。
“山本君,不知您记不记得,上次我们从白玉那里获得了一份情报名单。”
“上面的人都是对方多年来安插在各个势力中的『钉子』。”
山本一木点点头,“当然记得。”
“你们有了进展?”
武田信义笑著点头,“我们特高课总部的人经过多方努力终於有了些许收穫,这其中就有我们晋阳情报站能够用到的。”
说著,武田信义就將一份资料递到山本一木跟前。
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情报,山本一木只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名字,“李炎?”
“对,就是那个猛虎团的团长,李炎。”
武田信义肯定的说道。
山本一木打开看了眼,隨后眉头皱起。
“这么年轻?”
看著上面的个人介绍,山本一木面色凝重。
当看到对方的经歷,他就不敢再小看这个年轻人。
毕竟,能够跟著队伍走过长征的,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因为这场两万五千里的征途,就是一张考卷。
只要能够走下来的人,只要能够坚持到最后的人,都是一名合格的战士。
最起码,在战斗意志上是无可挑剔的。
更让他震惊的就是对方的年纪。
如此年纪,就有了战將之姿。
而且这才领军多久,就对帝国军队造成巨大损失。
如是不能及时消灭掉,长此以往必將会成为帝国的心腹大患。
这样的战將,必须消灭在萌芽中。
同时,也能洗刷对方加注在帝国身上的耻辱。
“山本君,这位猛虎团长是我们的第一目標。”
武田信义说完,山本一木郑重点头。
然后又拿起下面的资料,“李云龙?”
“是的。”
“这李云龙自从开战以来非常活跃,对方经常以野狼自居,叫囂著自己的麾下是野狼团,而且在几次关键战斗中,都有不俗的表现。”
“其本人也以狡猾著称,打仗更是奇招不断,是一个难以捉摸的指挥官。”
武田信义將李云龙的情况介绍完,隨即將一份正太铁路的情报递给山本一木,“山本君,之所以拿出这两份资料,是因为猛虎团就在狮脑山,是这次正太铁路战役的核心战事。”
“而李云龙所部就在狮脑山以西,策应对方的攻击。”
“所以,我认为可以拿著两只鸡,杀鸡儆猴。”
武田信义说出自己的打算,山本一木听了缓缓点头。
“呦西。”
“武田君,请准备好。”
“明天我们就出发,不过路线要儘量隱秘。”
“我会让特战队员换上八路军的服装,到时候我们先杀狼,再打虎。”
“嗨!”
......
漾泉。
平陆勇夫再跟晋阳发完电报之后便离开指挥部,隨后准备明天的战斗。
“嗨!”
......
漾泉。
平陆勇夫再跟晋阳发完电报之后便离开指挥部,隨后准备明天的战斗。
他也想过夜袭。
只是这黑灯瞎火的,上山的路又不好走。
晚上偷袭,纯粹就是找不自在。
还不如节省体力,明日再战呢。
走出指挥部,平陆勇夫就在城里巡视。
道路上不少在乡军人紧急集合,然后拿著配发的武器进行恢復性训练。
这些人有过训练,看起来像模像样。
不过这些人年纪都超过了三十岁,大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上了战场就会有顾虑,搞不好还会打击己方的士气。
这些人,若不是万不得已,他才懒得用呢。
另一旁,传来阵阵稚嫩的声音,循声看去,一群半大小子拿著比自己还高的步枪正在训练。
一些老兵在旁指导著,不时传来呵斥声。
被训斥的孩子连忙低头,然后用力抬起步枪,像模像样的瞄准著。
“要坚持住。”
“为了帝国,为了陛下。”
“那些该死的支那人都是胆小鬼,只要衝上去,刺刀就能將他们全部杀死...”
老兵的训话传来一阵阵附和声,接著就是更加高昂的训练声。
“上,將他当成你的敌人,杀了他!”
“杀了他,你就是一名伟大的帝国勇士。”
来到一处仓库外,平陆勇夫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呵斥声。
循声望去,就看到一排少年站在墙边,而在不远处的树上绑著一个人。
此刻,一名老兵正拿著棍子抽在一名少年身上,少年低著头,哆嗦著举著枪。
“杀了他,不然死的就是你...”
老兵用渗人的声音说著冰冷的话,少年更是局促不安。
平陆勇夫看了眼绑在树上的支那人,然后缓缓走开。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嘶吼,然后传来老兵畅快的笑声。
平陆勇夫嘴角<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他清楚,麾下又多了一名合格的帝国士兵。
“拜託了。”
“拜託了!”
脚步停留在伤病营外,平陆勇夫驻足停留片刻,看著里面一名大尉正对著一群伤员鞠躬行礼。
每当跟一个人鞠躬后,身后就有一名士兵將一个炸药包递到跟前。
伤员伸手接过。
有人面无表情,有人流著眼泪,有人得意的笑著,喊著板载。
平陆勇夫嘆息一声然后快步离开。
没一会儿,在一处废墟后,传来一阵阵喊杀声。
只是这声音,明显是女人的声音。
杀!
杀!
平陆勇夫越过废墟,看到七八个女人正拿著分发下来的刺刀不停的挥舞著。
领头的正是一名护士。
而且这名护士,他还认识。
“旅团长大人。”
护士看到平陆勇夫前来,忙上前见礼。
身后七八个女人听到忙排成一排低头行礼。
“旅团长大人,我们正在练习,请您指点。”
“你们滴,很好!”
“帝国需要你们这种精神。”
“只要所有的和族子民团结起来,就是不可战胜的力量..”
平陆勇夫说了几句官话,却是没有心思指点工作。
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护士的声音,“旅团长大人,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平陆勇夫脚步一顿,然后抬头深吸口气喊道,“会胜利的。”
说完,在身后一眾妇女欣喜的声音中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