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sors salutis(福祉之命)
“et virtutis(以及德行之命)
“michi nunc contraria(如今皆与我相悖)”
本身秦疆开了掛,听感就非常夸张,更何况还有气势磅礴的合唱团。人声的堆叠营造了强烈的空间感,就好像装甲车轰隆隆,不停向听眾开炮。
“臥槽,这歌真有力气。我突然有个想法,如果有时候控制不住在外面鬼混,不想听老婆的话,就把这首歌当成老婆的专属铃声,备註改为长官,以后再打电话过来催回家,臥槽,这敢不答应?!”
“有种千军万马踏破一切朝我衝来的即视感!”
“(咽两口唾沫)我感觉我今天回家就能把研究生的答辩全部写完!”
“这歌绝对不能开车的时候听,开小车感觉自己在开大运,开大运感觉自己在开装甲坦克。”
……
凶猛而密集的节奏,还有藏在暗处的低音,正是让整首歌充满了现代战爭爆发的即视感,听眾也听不懂什么拉丁语,更感受不到什么宗教怜悯,只感受到狂暴碾压!
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和低音提琴的断奏与拉奏相互交织形成密集的网,合成器的音效衝锋,舞台上除了主唱秦疆,其余人都特別激动,感觉自己好像是战斗团的一员。
“est affectus(满怀爱恨)
“et defectus(亦有缺失)
“semper in angaria(永为命运的奴僕)
“hac in hora(此时此刻)
“sine mora(不可迟疑)
“corde pulsum tangite(拨动那震颤的心弦)。”
冲冲冲!
秦疆看著下面亢奋的观眾,依旧是十分冷漠的站桩输出。但也正是这种冷漠的演唱,带来了奇特的魅力,就好像不在乎士兵性命,命令装甲军发起衝锋的统领。
六把圆號、小號、长號、大號一齐出声,吹响號角式一样具有煽动性的节奏!
“divano!
“divano me!
“divano messi!
“divano messia!”
反覆吟唱的段落,为了威严製造的擬声词,明明带有浓厚的宗教神圣色彩,但却事实上成为和铜管组一样的“衝锋號”。
同时,也成为了歌曲最具標誌性的记忆点。好多现场观眾听第一遍就很亢奋地跟著嘀咕“枇杷露,枇杷露咧,枇杷露没事,枇杷露没事啊!”
就很洗脑。
“quod per sortem因为命运
“sternit fortem(使勇者屈服)
“mecum omnes plangite(眾人啊,与我一同悲泣)”
秦疆演唱完毕。
观眾们一点也没有像歌曲一样悲泣,反而想要拿枪衝锋,真枪真刀的干!
那么飞鸟与蝉什么反应?
段落海和黎龙什么反应?
其他人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