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一连串清脆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爆响!
十鬼蛇王马的肋骨,不知道在白嵐这一击之下断裂了多少根!
狂暴的气流裹挟著他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
如果不是他在被击中的瞬间,凭藉对“操流型”那已经超越宗师的理解,强行分散、引导了大部分衝击力的“流向”,保护了最致命的內臟。
隨便换个人来承受这一击,估计已经彻底丧失意识,甚至当场死亡了。
即便是十鬼蛇二虎到来,在“操流”的运用上,恐怕也不及此刻生死边缘的王马!
然而,即便遭受如此重创,十鬼蛇王马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疼痛早已被更炽烈的意志所覆盖。
他挣扎著,再次从地上爬起,又一次朝著白嵐扑了过来!
在临身之时,十鬼蛇王马的身体忽然就软了下来,不是失去力量的瘫软,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全身骨骼肌肉都化为了液態的“柔软”!
他整个人如同没有固定形態的水流,从高处瞬间流向低处,避开了致命的拳锋,同时双臂就要缠抱住白嵐的腰腹,將他拖入地面!
砰—!!!
然而,白嵐的左腿膝撞,比他更快!
如同早已预判般,一记沉重凶悍的膝撞,自下而上,狠狠顶在了十鬼蛇王马因俯身而暴露的下顎上!
“噗啊——!”
夸张的衝击力让王马的面部猛地向后高高仰起,!鲜血混合著唾液呈扇形喷洒在空中!
紧接著,白嵐高举起手刀,猛然劈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十鬼蛇王马的右侧肩胛骨应声而碎!
他闷哼一声,脸上因剧痛而瞬间扭曲到了极致。
白嵐没有丝毫停顿,抬起脚,一记势大力沉的“足球踢”,就要朝著地上王马的头部踹去!
千钧一髮之际,十鬼蛇王马凭藉最后的本能,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极其狼狈地向侧面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
“呼...呼...”
白嵐缓缓收回脚,胸膛微微起伏。
神魔状態带来的狂暴力量在体內奔流,让他只是想要扯动嘴角笑一下,都显得无比狰狞骇人。
“真强啊...十鬼蛇王马,这种状態还能在我手中坚持这么久。”
“我认可你了。”
好在,十鬼蛇王马並不会因为对方狰狞的面容而感到丝毫恐惧。
面对白嵐这似乎是“中场休息”般的停顿,王马也乾脆停止了挣扎,瘫坐在不远处,剧烈地喘息著。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真强啊...白嵐,你就是山下一夫口中所说比我厉害的傢伙!”
“从最开始...我就知道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我不断找回过去的记忆,明明变得比以前强了好几倍。”
他顿了顿,看向自己颤抖不止、几乎报废的双手。
“到现在,我近乎是所有招式都使用出来...竟然,还不是你的对手。”
白嵐闻言,平静说道:“只是你运气不好。”
“如果你能学会二虎流的另一项奥义“神魔”的话,应该还能变得更强。”
他客观地评价道:“如果没有我的话,说不定你还真能夺得这次比赛的冠军之位。”
“那种状態不要也罢!”
十鬼蛇王马毫不犹豫地反驳,语气沉重:“我不需要更多的奥义了,那种副作用...那种令人下意识去依赖的力量,不是我想要拥有的。”
“也是,对於你们武道家而言,这样的招式確实是累赘,只会让你们在追求武之道路上越走越远。”
白嵐倒是理解十鬼蛇王马的想法,毕竟...凭神这些能力的副作用实在是太强了,“是啊,不过不愿意用,也是因为我的二虎流...有著我自己的“奥义”!”
说到这里,十鬼蛇王马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
这么看来..,白嵐这傢伙,应该还不知道二虎流真正最终的奥义...还一直认为预借、神魔这类招式,就是二虎流的究极奥义吧?
也確实如此,仅剩的三位二虎,其中一位不知所踪外,王马的师傅黑二虎,从来不在意所谓凭神等奥义,日復一日打磨二虎流。
就只有白二虎,天天钻研这等技术。
而白嵐所会的二虎流就是从白二虎身上所获取,所会奥义就只是凭神等。
如果真是这样...
十鬼蛇王马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骤然涌现的一线希望!
只要...用出那一招的话..
真正的二虎流奥义...
说不定...真的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