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傢伙终於彻底安静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方那方即將决定一切的擂台之上。

擂台上。

白嵐与黑木玄斋，相对而立。

耀眼的聚光灯將两人笼罩。

白嵐率先笑了起来，打破了这凝重的寂静。

“总算是走到了现在。”

“是啊。”黑木玄斋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如同古井深潭，声音平静地回应，“托老友之志，勉强闯入决赛。”

穷极武道之人，其实並不傲慢，从始至终秉持著谦卑和对武道的尊重，不然，在与小辈战斗之时，也不会直至对方將所有武道展现之后，才愿意主动出手將其击败！

他抬起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直视白嵐。

“豪鬼阁下，在下战斗之时，从不受个人情感所影响。”

“这不是挺好的吗？”白嵐轻轻说道：“战斗就是战斗，没有所谓的人情世故，也不该有多余的情绪。”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在两人之间迴荡。

“所以，无论生死...另一方都无需自责，这...就是我们武道家应有的命运！”

说完，白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带著一丝调侃看向黑木玄斋。

“大叔，如果是一名真正的“武道家”的话，应该会这样说吧？”

黑木玄斋缓缓点了点头，自光中流露出一丝讚赏的情绪，正如白嵐所说，武道家就该这样，为求达到人类极限之上的境界，本就该向死而生，如果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的话，那也不配被人称之为武道家。

“豪鬼阁下..”

他开口，语气郑重，“其实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武道家了。”

“不管是面对任何敌人，你都给予了对手应有的尊重。甚至愿意主动摒弃自己的优势，与对手进行“盲斗”...”

“这是连在下，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是吗？”白嵐闻言，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加明亮。

“之所以这样，只是因为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何谓强大？”

他摊开手，又缓缓握紧，仿佛抓住了某种看不见的核心。

“无非就是將自己的任性，贯彻到底而已。”

白嵐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著眼前这位他迄今遇见的最强之敌，语气之中满是对於自己的自信。

“我想这样做，所以我就这样做了。”

“毕竟...”

“”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狂气的弧度。

“我不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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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击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