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行外科手术的时候,以煮酒的方式使这些酒精含量较高的酒水中的酒精挥发,以此达到一个杀灭细菌、为人体保驾护航的目標。
至於真正的效果如何————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反正就刘基目前所得到的数据来看,那些因为剑伤、刀伤而接受外科手术的士兵大部分都恢復得不错,感染什么的还真没怎么见到。
当然,这也可能和另外一种现在振武军中比较流行的战地紧急处理创口的手法有关係。
缺医少药的时候,处理好创口之后就用烧红的木炭直接烫。
快速结痂,高温消毒,比酒精更好使。
就是比较疼。
可不管怎么说,这些招数全都用出来,疼归疼,命也是保住了,人也是活下来了。
就像刘基对孩子妈的那种一板一眼一丝不苟的严格月子管理模式,不让她们离开温暖的房间,虽然让三个孩子妈闷得受不了,却也始终保证她们没在寒冬腊月里生病。
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挺不错,產后恢復的速度也比较快。
年轻的身体和充足的营养使得她们有较强的自我修復能力,能在產后快速恢復,这是年轻带来的红利。
至於三个孩子,也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月,很健康,没什么生病的跡象,蹬来蹬去的小短腿活泼有力,显示出了茁壮成长的生命力。
刘基为此颇为欣慰。
不过作为一个割据军阀,属於刘基自己的时间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著急忙慌想要获得刘基的军事援助的袁谭已经没有更多时间可以耽搁了。
孙乾刚刚见到袁谭,谈及刘基对兗州之事的不满意,袁谭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就表示他可以不要兗州,只要河北四州就可以,还请刘基儘快派兵来援。
並且把他的女儿娶走,两家结成儿女亲家,结秦晋之好,互帮互助。
岂不美哉?
袁谭显然不想浪费时间,於是孙乾只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被火急火燎的袁谭送上了船开始了返程,搞得孙乾一脸懵逼。
局势真的危险到了这个地步?
確实。
因为袁尚看起来是真的想要把他这个哥哥给弄死,进攻平原县的兵力和进攻频率不断增加,甚至连黎阳那边都不进攻了,一门心思盯著平原猛打。
正是所谓面对曹操他唯唯诺诺,面对袁谭他重拳出击,把攘外必先安內的传统艺能发挥到了极致。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侥倖打败了一次曹操的军队才有如此决断,认为袁谭的威胁比曹操的威胁更大。
袁谭这边防御艰难,还要抽出兵力防备南边徐州的臧霸势力,確实很艰难。
於是袁谭都提出了,下次来的时候,还请刘基务必要把能援助的兵马带来。
甚至袁谭在孙乾抵达的时候都已经把女儿的婚姻嫁娶全套流程准备好了,都已经准备把女儿交给孙乾一起带到武昌去交给刘基。
这著急忙慌的姿態把士人出身的孙乾看得目瞪口呆,然后赶快回绝。
婚姻嫁娶是大事,更何况双方是袁氏女和驃骑將军,更要讲究礼法、规范,不然真的会惹人耻笑的。
开玩笑,刘基的確给了孙乾很大的谈判权限,但是唯独没有给孙乾关於婚姻嫁娶的权限。
刘基自家已经没有长辈了,什么事情都是刘基自己说了算,可没有人能帮他做主,孙乾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做刘基的主。
於是孙乾赶快跑路回武昌,把消息带回给刘基,让刘基自己处理这件事情。
刘基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也觉得很无语,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事情能发生也並不奇怪,因为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在统治者看来,维持自己的地位和权势永远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要往后排。
如果打跑了曹操,但是却没干掉袁谭,这继承大位就不能算是自己的,就还没有坐稳。
如果干掉了袁谭,只剩下曹操,那么不管输贏,继承大位都是他的,到那个时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总而言之,如果袁氏大位不是他袁尚的,那么袁氏基业是否安全也就不是最重要的,他就不会在意袁氏基业是否受到了曹操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