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已经天黑,乔岩打车来到宋玉辉家,陈婉嫻张罗著进屋,道:“乔岩,不是我说你,每次来都拿东西,家里又不缺,饿了吧,赶紧洗手吃饭。”
宋玉辉看著桌子上的东西,道:“这是乔岩的一片心意,该收就收著,去把架子上的那瓶好酒拿过来,我爷俩好好喝一杯。”
乔岩洗完手坐下,看著一桌子好吃的,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连连点头道:“小舅,还是您疼我,准备了这么多,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厨房还燉著猪蹄,马上就好。”
等酒拿过来后,宋玉辉拧开倒上酒道:“我给我哥打电话了,他在京城,不过晚上有应酬,说结束了过来。不用等他,咱们喝著。老婆,要不你也喝一杯?”
陈婉嫻看看乔岩,接过酒盅道:“行,我喝三杯。”
俩人知道高梵家的事情,所以格外小心翼翼。宋玉辉端起酒道:“小岩啊,你家的事我们知道,干著急却使不上劲。我找过我姐,她也没办法,捅到天上了,谁敢打招呼。等我哥来了问问他,说不定他有办法。”
陈婉嫻补充道:“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正確面对吧。我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舅妈心疼你……”
说著,眼泪流淌下来。
宋玉辉隨即道:“你哭啥哭,小岩不是好好的嘛。她们家闯的祸,又和他没关係。小岩,別怕,没啥大不了的,你现在是这个家的顶樑柱,可要挺住啊,绝不能倒下。”
看著俩人如此关心自己,乔岩感动不已,道:“谢谢小舅舅妈,我真没事,这些年经歷了多少事,不也扛过来了嘛。”
“对对对,不说了,喝酒。”
乔岩把临江县撤县设市的事告诉了陈婉嫻,她听了同样激动,道:“小岩,你可真有本事。我们俩不从政,不知道你们工作的艰辛,但参与了《凌霄长梦》实景剧的编舞后,才了解你多么不容易。我一直关注著临江县,现在实景剧停了吧?”
“嗯,停了,天气太冷,等春节前后再上演。舅妈,临江县能撤县设市成功,也有您的功劳,我敬您。”
陈婉嫻笑著道:“我把凌霄长梦改编成京剧搬上舞台,大获成功,场场爆满,今年文华奖应该稳了,我个人说不定还能再冲一次梅花奖。”
“太好了,我再敬您一杯。”
几人一直喝到九点多,陈婉嫻听到开大门的声音,隨即起身道:“应该是大哥来了,我去看看。”
刚开了门,宋玉强进来了,拍拍身上的雪,道:“喝著呢。”
宋玉辉不胜酒力,已经有些醉了,摇摇晃晃起身拉著宋玉强坐下道:“婉嫻,拿杯子,给哥倒酒。”
宋玉强瞥了一眼,看看对面的乔岩道:“这是喝了多少,都成这样了,不能喝就別喝,还以为自己年轻呢。”
乔岩连忙道:“大舅,都怪我,没拦著他。”
宋玉辉打断道:“和乔岩没关係,是我要喝的。哥,乔岩这个外甥,你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