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为了当皇帝,不仅没有拆除这道墙壁的想法,反而让它变得更加厚重了,彻底形成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局面。
所以晋朝从建立之初,就已经跟王朝末期没区別了。
刘裕就处在这道墙最厚重的时代,让他这种崛起於微末的人感觉到绝望。
士族门阀根本看不起他这种出身低的人。
认为他出身寒微,血脉低贱。
这些士族门阀,就像是海贼王里的天龙人”一样。
但刘裕想要成就一番事业,还少不了这些人的支持。
这就很憋屈了。
刘裕只能容忍,大丈夫能屈能伸。
“贤弟可还记得谢道韞?”
“当然。”
刘裕笑道:“某一直跟谢道韞有联繫,寻常时候就让人送点东西过去,她也没有拒绝。”
这也代表了谢家的一点態度。
而歷史上,刘裕还取得了琅琊王氏的支持。
刘裕年轻的时候,曾经欠了刁逵的赌债,整整欠了三万钱。
对於刘裕而言,这自然是还不起的,他甚至没准备还。
毕竟年轻时候的刘裕说好听点叫游手好閒,说得不好听就是地痞无赖。
而这个刁逵也很有脾气,他直接將刘裕绑在村口的大树上,然后用鞭子猛猛抽。
差点没把刘裕打死。
那个时候,还是琅琊王氏的王謐救了他。
当时王謐恰巧去找刁逵,因为刁逵的家族是东晋世家,而且他本人也是当官的。
结果王謐一眼看出刘裕不是常人。
不仅帮刘裕偿还了债务,还说刘裕以后会有一番事业。
事实证明还真是如此,刘裕后来直接一飞冲天了。
於是琅琊王氏就一直支持刘裕。
而这个刁逵就没这么好运了,他参与了桓玄叛乱,被刘裕逮到后,想起了当日种种恩怨。
直接就將刁逵的三族都给灭了。
由此可见,刘裕是一个睚眥必报的人。
有著王谢两家的支持,也是刘裕能够崛起的根本。
两人聊著天,很快天就快黑了。
苏軾跟陈逸的爷爷陈飞旗回来。
“老苏,你这水平太臭了。”
陈老爷子嘻嘻哈哈,手里还拿著一条大草鱼。
苏軾面色通红:“我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现在天气回暖了,陈老爷子果然带著苏軾去钓鱼了。
这也是苏軾的爱好,自然不会拒绝。
苏軾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钓友,被贬到惠州的时候,还在东江边有一个石头,被称作是东坡钓磯,那是苏軾的专属垂钓地点。
他还专门写词来记录钓鱼。
不过显然,他运气一直不好。
曾经还自嘲“钓者未必得大鱼”。
以至於现在被陈老爷子一顿嘲讽。
陈逸也是笑道:“苏老是不是没戴头盔?”
“为何要戴头盔?”
苏軾有些疑惑。
“谁家好人钓鱼不戴头盔啊。”
“戴了就不会空军。”
苏軾若有所思:“空军————莫非就是什么也没有钓到的意思?”
“正是。”
“那我还是钓了几条小的。”
苏軾开口道:“只是老陈太囂张了,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钓了一条大草鱼。”
钓鱼佬就是这么的社牛。
陈老爷子此时得瑟了一番,给刘裕看了一下自己钓的大鱼。
“小刘啊,留下来吃这条鱼吧,这可是我费劲钓起来的。”
刘裕连忙说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误,你们说话就是太文縐縐了。”
陈老爷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乾脆陈老爷子也没回去吃饭了,给陈逸的奶奶打了个电话。
然后让陈逸去把鱼给杀了,今晚就吃鱼。
这倒是苦了陈逸,但他没办法拒绝,只能去厨房里弄。
而且晚上还有李白和孟浩然来,多做了几道菜。
等到做得差不多了,李白和孟浩然果然准时出现。
两人风尘僕僕的,看到陈老爷子在,赶紧先去楼上洗澡换衣服。
“嚯,这么大一盆。”
陈老爷子笑嘻了。
“可惜不是胖头鱼,不然可以做剁椒鱼头。”
“草鱼就是刺多。”
陈逸不是很喜欢吃草鱼,吃起来太麻烦了,一不小心就容易卡喉咙。
以前他有一次卡鱼刺,还是去卫生所夹出来的。
鱼刺卡喉咙的时候,那种吞不下去,如鯁在喉的感觉,谁经歷谁知道。
其他人则不同,非常有耐心。
一个劲的夸讚陈逸的鱼做得好。
特別是苏軾,这是一个老吃家了。
对於鱼和猪肉颇有心得。
一辈子不知道写了多少吃鱼的词。
什么:臥沙细肋吾方厌,通印长鱼谁肯分。
还有诸如举网惊呼得巨鱼,馋涎不易忍流酥。
在苏軾的诗文里,提到鱼的有两百多篇,可见他的喜爱。
当年写《后赤壁赋》的时候,正是他的好友撒网捕到一条大鱼,苏軾立马来了灵感。
这才写下了千古名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