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
韩宇看出了队员们的疑虑。
“装备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
他开始部署任务,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眾人耳朵里。
“田鼠,你带三个人,跟我去取货。”
“短剑。”
韩宇的目光落在一个眼神锐利的男人身上。
“你负责高点掩护,带上这把狙。”
被点到名的“短剑”点了点头,走到角落,熟练地检查起那支狙击步枪。
“其余人,留守安全屋,检查现有装备,保持战备状態。”
“等我们回来,天黑之后,八点半,准时出发。”
“目標,西理事的庄园!”
“明白!”
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没有一个人问武器从哪里来。
他们只需要知道,跟著“盲蝽”,就一定有仗打,有任务执行。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任。
下午三点十分。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安全屋的安静。
是谢顶男打来的。
韩宇接起电话,只说了一个词。
“说。”
电话那头,传来谢顶男无比谦卑,甚至带著几分諂媚的声音。
“爷!贵客!您要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一点儿都没差!都按您的清单备齐了!”
“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在哪儿……”
韩宇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城北,废弃水泥厂。”
“四点整,我的人会到。”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没有给对方任何多余的废话时间。
“出发。”
韩宇看向田鼠等几人。
田鼠立刻会意,从一个不起眼的行李箱里,提出了一个更大的黑色旅行袋。
袋子很沉。
里面装著的,是十八万欧元现金。
加上之前支付的两万欧元定金,正好二十万欧元。
六个人,两辆毫不起眼的旧车,迅速驶离了安全屋,朝著城北的废弃水泥厂开去。
……
废弃的水泥厂,常年无人问津。
巨大的水泥罐和锈跡斑斑的钢架,在夕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荒凉。
短剑早已提前抵达,占据了厂区最高的一座筒仓顶部。
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通过狙击镜,將整个交易区域尽收眼底。
风速,湿度,光线……
所有影响弹道的因素,都在他脑中迅速计算著。
下午三点五十五分。
韩宇一行五人,开著车,准时出现在水泥厂的入口。
几乎是同时,另一边,一辆厢式货车和一辆轿车也开了进来。
谢顶男从轿车上连滚带爬地下来。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神情紧张的毛熊国护卫。
但他严格遵守了韩宇的命令,只身一人,哆哆嗦嗦地朝著韩宇走了过来。
“爷……爷……您来了……”
谢顶男的脸上,堆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韩宇没看他,目光直接落在了那辆厢式货车上。
“货呢?”
“在!在车上!”
谢顶男连忙点头哈腰,对著货车那边挥了挥手。
货车的后门被打开。
一箱箱崭新的军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
突击步枪,狙击步枪,弹药,手雷……
甚至还有两个墨绿色的,印著危险標誌的木箱。
里面装的,正是高爆火箭弹。
田鼠和另外两名队员立刻上前,开始验货。
开箱,检查,核对清单。
另一边,谢顶男的一个手下,也战战兢兢地提著验钞机,在清点韩宇带来的现金。
气氛有些紧张。
空气中,只剩下验钞机“哗啦啦”的声响,和队员们检查武器时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几分钟后。
田鼠走到韩宇身边,点了点头。
“头儿,货没问题,跟清单上的一样。”
几乎同时,谢顶男那边也完成了现金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