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理事失声惊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怎么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不是合作关係吗?”
“合作?”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西理事,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
“夏国军方,直属特种作战部队,盲蝽中队,中队长,韩宇。”
说完,他不再看西理事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直接按下了通讯器。
“蛮牛,让外面的人进来吧。”
“铁面,田鼠,各小组注意,封锁所有楼层,清理现场,控制所有出入口。”
“我要这栋別墅,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是!”
通讯频道里,传来队员们整齐划一的回应。
西理事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一直以为,x先生是某个崛起的新势力,一个和他一样,为了钱和权不择手段的亡命徒。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路合作,帮他剷除异己。
甚至帮他坐上神眼组织高丽分部头把交椅的男人,居然是夏国的军人!
震惊过后,一股荒谬的喜悦感,竟然从心底涌了上来。
“军人好!军人好啊!”
西理事脸上的恐惧瞬间被諂媚的笑容取代。
他甚至想往前凑,但被刀锋的枪口给顶了回去。
“这位军爷,我们有话好好说!我是俘虏,我可是俘虏!”
“你们不能虐待俘虏的!我愿意配合,我什么都配合!”
他喋喋不休,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韩宇看著他这副嘴脸,差点气笑了。
“俘虏?”
他上前一步,皮靴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你他妈也配?”
“你这种搞暗杀,玩顛覆,贩卖情报的恐怖组织头目,算哪门子的俘虏?”
韩宇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给你个机会,把神眼组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西理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眼珠子转了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x……不对,韩长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虽然业务范围广了点,但我们一直很遵守规矩,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夏国啊!”
“我们甚至,还和你们有过一些……嗯,情报上的合作,不是吗?”
他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撇清关係。
“没有招惹过夏国?”
韩宇重复了一遍,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
“看来,西理事你是贵人多忘事啊。”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韩宇掰著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
“老k,是不是你们的人?他带著一个加强小队,企图攻击我们在边境的秘密研究所。”
“东理事,是不是你的同僚?他派出的s小队,在夏国境內搞风搞雨,最后被我们全歼。”
“还有,我们在欧罗巴的情报人员,有三位死在了你们组织的手上。”
每说一句,韩宇的眼神就冷一分。
说到最后,他猛地揪住西理事的衣领,將他拽到自己面前,几乎是脸贴著脸。
“现在,你告诉我。”
“这叫,没有招惹过夏国?”
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让西理事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
他能清楚地看到韩宇眼中的血丝,和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说一个“不”字,对方的拳头就会砸烂自己的鼻子。
“我……我说!我说!”
西理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裤襠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是港岛!我们在港岛安插了很多人!”
“金融、航运、媒体……都有我们的人!名单,我可以给你名单!”
韩宇嫌恶地鬆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