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开始虐老头【求订阅】
”吕良,吕良...你必须要懂得,咱们家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贵!”
在这种时候,听吕慈又在说这种话。
吕良也就明白了眼前这位太爷,正如自己之前所预料的那样,不可救药。
“太爷,您知道她是抱著多大的恶意,才把这东西留下来的么。
经过那对夫妇的实验研究之后,其实安全转移双全手的思路,在她那就已经成为可能了。
这噁心的过程,是能够避免的,她可以直接把这能力赋予您,並以血脉的方式传递下去。”
“什么?!”始终被蒙在鼓里的吕慈,显然是头回听到这种说法。
吕良低著头痛苦解释道:“只要能再造一个完整的“双全手”,那双手就可以反过来拯救她自己。
把“双全手”的能力,连带那些痛苦的回忆,一併从她的身体里彻底清除..
可以说,当年...让你们彼此都从这一切中解脱出来,原本是可能的。”
吕慈明白自己又在端木瑛那里受骗,怒道:“她为什么不这样做?!”
“时间...”吕良这时就像个局外人一样,说话的语气逐渐平静了下来:“她自己也不能確定得多久才能做得到,虽然理论上的可行性她那时就能確定。
但那时,整个世界对遗传物质的了解才刚刚开始,成果还远不足以支撑她去实践。
真正能够支撑她实践的成果,她没法確定那要几年,还是几十年...才能诞生。”
“可以等!”吕慈起身站在吕良面前,为自己辩解道:“如果有这样两全的法子!我可以等!
无论要多久!我都可以等!”
“呵呵...”吕良抬头看向吕慈,无视脸上流淌的念毒,眼神讽刺的笑了笑:“太爷,您觉得...她甘心这样成全您,成全咱们吕家的人么?
在当时,与这种两全的法子相比,她寧可毁了自己,也不想让您好过!”
“那个疯女人!!”
吕慈暴怒之后,却也觉得无力,而后望著吕良,再次安抚道:“吕良,畜生的是我,你是好样的,今后.——.”
“呼...”
吕良在吕慈眼前深呼吸了一下,七窍流出的念毒隨之逐渐消散。
“说出来以后痛快多了,自从当初彻底觉醒,就好像体內被灌进了水泥。
哈...总算,轻鬆一些了...”
说完,再无念毒不受控制的溢出,他在吕慈的注视下起身,笑道:“太爷,那些过去的事,我都告诉您了。
也给您讲讲如今吧,在一些朋友的助力下。
太奶当初没能等到的,那些关於遗传物质的成果,我都已经掌握了。
有知识就是好啊,过去那些让人们困扰的问题,我们都可以轻易了解到个中缘由。
比如说,通过在遗传物质当中,一个叫线粒体dna的东西..
我了解到,女性的线粒体dna,更適合承载和传递信息。”
吕慈:“???”
“您听不懂么。”吕良一推眼镜,“那我说的更直白点。
这说明在同等的天赋之下,我们吕家第一个觉醒“双全手”的,其实更应该是个女的才对。
而这,还是因为同等的天赋..
您知道...吕欢,小欢的那份天赋,是远在我们所有人之上的。”
闻言。
吕慈想起曾经刻意遗忘的事,身子也由此而略微颤抖起来。
然而,吕良虽並未明说什么,吕慈也没有主动开口。
但吕慈关於“吕欢之死”的记忆。
却再次像是之前那般,呈现在许多人心中。
包括吕良脚下昏迷失去意识的吕恭,以及所有被收入“噬囊”的吕家族人。
而这一次,人们得知吕良叛出吕家村的事,始作俑者本身也是这位吕爷。
意外,但又不怎么意外。
甚至就连诸多的全性成员,都已经懒得再吐槽吕慈了。
毕竟,为人方面...这位六亲不认的才是真逆天,他们这些全性的小屁孩儿,都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伟大,无需多言。
“蓝手其实可以处理自身的记忆...
吕良望著沉默的吕慈,失望至极反而无所谓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道:“但这记忆的源头,被埋在遗传物质深处,与“双全手”混在了一起。
所以,无论怎么刪除都会重新涌现,甚至是刪的越乾净...再次接受信息时的衝击感就越强烈。
能力依附於遗传物质才能发动,一旦想去修改自身的遗传物质,则所有的能力都无法发动...无解。”
说著,他想起妹妹吕欢的为人性格,平静的语气再次带上了些许痛苦。
“我能想像...如果小欢真的是第一个觉醒者,自己一个人又没有任何办法摆脱这份痛苦。
那种会为了狗血剧哭鼻子的傢伙,究竟该有多绝望。”
吕慈:“————“
吕良並未说出自己的怀疑,而是一如既往的坚持道:“太爷,小欢的事,不是我乾的...”
“我知道。”吕慈低著头,想起吕欢的脸:“我...我一直都相信,那不是你乾的..
不然,你真觉得凭你自己,能从村里逃出来么。”
吕良对此略微一愣,盯著面色痛苦的吕慈看了许久,才道:“那就好,那就行...”
“我知道你委屈...我一直...都知道...”吕慈眼神颓然的望著吕良,“我之后...还那么对你...
你恨我,正常...你想报復我,没问题。
但是,吕良...你不该做的这么过分,你不该把家里人卷进来!”
见此,才刚觉得这位太爷或许能够反省的吕良,顿时掐灭了自己心里的那点异想天开。
“嗯...这就是最后一件要说清的事了。”
说著,他动用了蓝手,唤醒地上的吕恭。
而吕恭一睁眼,即刻在地上瞬间起身,与面前吕良拉开距离,被身后不远的吕慈一把握住了手臂。
“吕良,其他人...”
此时此刻,並未注意到吕恭复杂眼神的吕良,当即按照计划邪笑著打断道:“嘿嘿嘿...別著急,我正要交待一切。
我愚蠢至极的老哥,你不是最想知道小欢的事么。
你也好,所有人都一样,以后不用再纠结这事了。”
吕慈:“?!”
吕良並未在意吕慈的反应,也没给吕恭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