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不强,不是靠嘴巴说的。”
松木怜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等你到了地方,要是真有胆子去挑战,被他揍趴下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到时候可別哭鼻子。”
“哼!本大爷才不会哭鼻子!你等著瞧!”嘴平伊之助气呼呼地反驳,但也没有再继续纠缠,只是闷头加快了脚步,把饭糰塞回怀里,看样子是把这股不服气憋在了心里。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翻过一个山坡,已经能远远看到桃山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阵吵闹声顺著风传了过来。
“你————善逸!你给我下来!像什么样子!”
“不要啊爷爷!我会死的!绝对会死的!训练太危险了!我不要下去!”
松木怜和嘴平伊之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松木怜眉头微皱,加快了脚步:“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过去看看。”
伊之助立刻来了兴趣:“有热闹看?猪突猛进!”
他率先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衝去。
两人穿过一片桃树林,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愣了一下。
只见一棵格外高大的桃树下,站著一位身材矮小却精神矍鑠、留著白色山羊鬍的老者,他手里握著一根木杖,正气得鬍子一翘一翘的。
那正是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
而在他前方那棵大树的粗壮枝干上,一个穿著黄色羽织、黑髮少年正像只受惊的树懒一样,双手双脚死死地抱著树枝,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写满了惊恐。
“我妻善逸!老夫数三声,你再不下来,就別怪老夫不客气了!”
桑岛慈悟郎用木杖指著树上的善逸,怒气冲冲地吼道。
“不要啊!爷爷!我受不了训练了!我下去一定会被你吊起来打的!呜哇哇哇!”
善逸哭喊得更大声了,把树干抱得更紧。
桑岛慈悟郎被他这不成器的样子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你————”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劈在了我妻善逸抱著的那根树干上!
“轰咔!”
震耳的雷声过后,树干被劈得焦黑一片,冒著缕缕青烟。
“啊!!!”
我妻善逸发出了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被电得浑身抽搐,头髮瞬间根根倒竖,並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黑色变成了灿烂的金黄色。
他抱著树干的手一松,直挺挺地从高高的树权上掉了下来。
“噗通”一声,他重重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场面一时寂静。
桑岛慈悟郎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松木怜看得眼角微抽,他瞄了一眼地上的我妻善逸————还能口吐白沫地说些不知意思的话,问题不大。
被雷劈了还能染髮?他今天倒是长见识了。
而嘴平伊之助则瞪大了眼睛,隔著头套都能感受到他的惊讶:“哇!这老头会放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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