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淤青的身前和沃伦教授的腰部伤势可以判断出他被那个生物重重摔出去。”

“抓住沃伦喉咙的生物指骨较长，指关节突出——换句话说手掌几乎没有肌肉，为皮包骨的状態。”

“从初次受伤到送到医院的途中，沃伦教授曾受到过二次伤害，但这一点我已经明確知道是托尼抱著沃伦飞行途中的损伤。”

噠噠噠。

病房外传来脚步声，蝙蝠侠缩回手掌，往病床底下丟了两个窃听器，一转身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跳出窗户的蝙蝠侠双手紧贴墙壁没让自己自由落体，而是飞快地避开了下方街道上行人的视线来到楼顶。

经过辗转，蝙蝠侠仍旧以彼得.帕克的身份来到奥斯本大厦的二十层，將这里明显发生过战斗的现场线索全部收集，这才钻进下水道驾驶著蝙蝠车回到蝙蝠洞。

“大都会医院的医疗记录中显示，沃伦教授被送到医院时失血过多。”

“奥斯本大厦现场並无太多血跡，沃伦被扔出去之前就已经失血。”

“夜魔侠所说的“蝙蝠侠”疑似嗜血——”

奥斯本集团的二十层没有监控，大部分涉及公司核心技术的实验室里都没有。

但即便如此，一连串的线索最终还是指向了蝙蝠侠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实：所谓的吸血蝙蝠侠，实际上就是哈利.奥斯本或者莫比亚斯教授二人其中之一。

再结合事情的最初发生地点在奥斯本大厦二十层。

从那个用於电击治疗的绝缘椅的束缚带被扯坏的痕跡，再到蝙蝠侠发现沃伦教授的眾多玻璃罐里生物器官中少了吸血蝙蝠。

没有浪费太多时间，蝙蝠侠已经將真凶锁定在了莫比亚斯教授的身上。

这比蝙蝠侠初来乍到时，为了寻找敢於直面金並的律师不得不几乎跑遍曼哈顿的律师事务所还要简单许多。

隨手拿过一张纸和笔，蝙蝠侠飞快地在纸上进行素描。

根据沃伦教授伤势判断出来的皮包骨，根据吸血的特徵，尖嘴獠牙的莫比亚斯形象很快跃然纸上。

鐺鐺鐺。

加州圣地亚哥布列克海岸，临海別墅宽敞明亮的会客厅中，托尼.斯塔克身穿马克三號，像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股来回踱步。

半响，他终於掀开面罩，在一个银灰色的保险箱前停下脚步，箱子上印有白头海雕的標誌，很明显这东西是神盾局送来的。

“贾维斯，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托尼.斯塔克说道。

“抱歉，先生。”贾维斯ai开口，“別墅的安保系统確实没有发现这个箱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托尼.斯塔克嘆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箱子的旁边，上半身趴在上面：“如果我时日还多，我会对你进行升级，贾维斯——两次了，你面对神盾局的潜入毫不知情。”

“如果这是一枚炸弹，如果送来的人是十戒帮，我恐怕现在已经趴在地上了。”

“抱歉，先生。”贾维斯说道。

托尼.斯塔克正要说些什么，贾维斯突然又开口：“你有来自尼克.弗瑞的电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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