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只能通过“天目”对斯內普进行监视,没有办法做到更多事情,这让那种煎熬的感觉又强烈了几分。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僕人不动了,就这么靠著墙壁,一声不吭……”
“或许我应该换个监视对象?例如监视参加考试的学生?看看他们在考场里的发挥?除了那个守护者,你有什么特別在意的……”
没等卡尔卡斯把话说完,伏地魔便慢条斯理地打断道:“没有那个必要,卡尔卡斯。盯著西弗勒斯,做好你唯一该做的事,明白吗?”
“好吧!”卡尔卡斯应了一声,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伏地魔都这么说,他只能尝试著分散注意力,从而消解心中的煎熬。
在確保斯內普仍被监视的情况下,他用“天目”观察周围的情况,看看这个魔法部职员的配饰,瞧瞧整条走廊的装潢。
不只是卡尔卡斯感到煎熬,德姆斯特朗校长室里的其他人,同样有种煎熬的感觉。
然而这种刻意维持的平静,终究还是脆弱的。
卡尔卡斯用“天目”四处打量来消磨时间时,他心底那股无名的焦躁,也隨著时间的流逝再次翻涌上来。
碍於刚才他对於卡尔卡斯说过的话,再让卡尔卡斯监视考试,无疑就是著出尔反尔,有损自身的权威,现在还没有必要这么做。
他索性將这股无处安放的注意力,转向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那就是海尔波。
“这还真是稀奇!”他的语气冰冷,“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找到了新的主人,不打算再回我这里『做客』了!”
海尔波能够明显感受到,伏地魔那冰冷的目光,也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知道今天是计划开始的那天,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他才特意来到这里,想要从卡尔卡斯的口中,听到那个他最希望达成的结果。
伏地魔的这番话,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计划想要正式开始,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他只能硬著头皮进行回答,避免伏地魔对他使用钻心咒。
如果放在几天前,他或许还能將伏地魔施加的钻心咒,视为“我主”对他的考验而忍耐下来。
然而到了现在,只要成功放逐维泽特,他就能够在短时间內,迎接“我主”的真正降临。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对於伏地魔惯用钻心咒,还有其他那些折磨人的魔法,只剩下纯粹的憎恶与不耐。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必须避免衝突,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厌恶……像不想被一条疯狗咬到,而选择绕行的那种厌恶。
没错!
就是这样!
绝对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厌恶!
“当然不会!”想到这里,他缓缓开口说道,“我只是去处理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还有那些妖精,它们损失惨重,也需要我去安抚。”
“是吗?”伏地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为了让那件魔法道具顺利安装,你真的让那些妖精牺牲了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