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少,听说你最近想要踩尖沙咀,用不用我替你传几句话啊。”
林怀乐表情微变,邓伯在的时候,他確实常常將踩进尖沙咀当成口头禪,可前提是他得到的是一个完整的和联胜。
现在一分为二。
还让他踩进尖沙咀,那不是开玩笑。
“坤哥,误会!”
“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谁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尖沙咀大佬,吃掉了倪家的生意地盘,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上眼药水!
阴阳怪气。
他林怀乐又不是不会。
靚坤喝了一口茶叶水,浅浅一笑,道:“你知道就好,再胡咧咧,我不介意带著洪兴,全兴,东星打你。”
“有利益的事情,想必大家都乐意抢著做。”
林怀乐表情微蹙,喝了一口凉白开,訕訕一笑,不再吱声,靚坤就是一个另类,换做其他人,早就被清理门户了。
一个洪兴的扛把子。
一个东星的二路元帅。
两个人搞到一块,无论是蒋天生,还是骆驼,两个人跟没有看见一样,就这样看著他们胡闹,这不就跟老鼠掉到米缸。
左右通吃。
“多说无益。”合和图的花弗,敲了敲桌子,看著火力全开,还未进门,便给了长乐的飞鸿,和联胜的林怀乐下马威的靚坤。
笑著道:“靚坤,大家都是合作伙伴,没有谁欠谁一说,听说你的酒厂被封了,现在大家就是为了要一个说法。”
“能不能供上夜场的酒水,若是能的话,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若是不能的话,我还需要打电话,联繫其他人供应酒水呢?”
“在商言商!”
“你说对不对。”
靚坤浅浅一笑,看著迫不及待站出来的花弗,点点头道:“酒厂被封了,我有什么办法,诸位既然觉得我靚坤没有能力,可以找其他人供应。”
“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诸位,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说完!
花弗直接站起身,朝著门外走去,接下来还有红乐绅士胜也起身离开,还有许家的老大,朝著靚坤訕訕一笑。
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肩膀道:“靚坤,抱歉,新记家大业大,我损失不起,以后遇见难过的坎,可以找我帮忙?”
抽著烟,便笑著离开。
靚坤心中一阵冷笑,看来自己平时还是太过於仁慈了,导致自己一次次的被人给涮,还什么有事帮忙。
真特么的不要脸。
他现在不是有事,需要大家帮忙共度难关吗?
江湖人!
特么的一句实话都没有。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还真的是一点道义都没有。
林怀乐看到有人站起来离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从墙上將衣服拿下来,穿好之后,淡淡道:“我这个人不喜欢与差佬作对的人合作?”
“意味著麻烦不少。”
“诸位,我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