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不是梁sir的拿手好戏,可惜,我还是有后路可走的,大不了坐船离开,可你呢?”
“丟了那身衣服,你觉得你还能活几天?”
“我可是记得你现在除了在针对我之外,还在针对地主会的罗敏生,他们若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
一阵忙碌的静音。
梁俊义大口的呼吸著空气,看著窗外的高楼大厦,冷冷道:“你贏了!”
“谈谈条件吧。”
“暂时还没有想好,有时间我会找你的。”
靚坤掛断电话之后,与小犹太对视一眼。
拦腰抱起。
去了臥室。
另外一边。
梁俊义著急忙慌的从车上下来,带著自己的手下,从街头的第一家开始,將封条给撕下来之后,一直沿著整条街。
拿著喇叭开始喊话。
“误会解除!”
一条,两条,三条。
一直到九条街,全部都给撕下来之后。
梁俊义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后怕,跟在他身后的矮骡子,何其多,一人一口唾沫,也足以將他淹死。
一路上。
他还真的怕有些古惑仔不讲规矩,背后拔刀。
幸亏~
靚坤还算是讲信用,没有对他出手,但凡是心黑一点,背后捅他一刀,然后让所有人一鬨而散。
他还真的抓不住人。
“头!”
“这活不好干。”
“你以后还是少惹靚坤了,刚才是真的嚇人啊。”
“我们深怕走不出铜锣湾。”
梁俊义冷哼一声,看著有些看衰自己的小弟,气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冷哼一声道:“我们是猫,他们是老鼠。”
“你见过猫何时怕过老鼠。”
“这一次没有將他定死,下一次,他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赶紧走吧。”
“还有旺角的酒厂。”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梁sir,你觉得我们还有下一次,如果你无法拿出充足的证据,靚坤完全可以隱於幕后,推几只背锅的人出来。”
梁俊义的搭档提醒道。
而且。
多年的差佬生涯,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一次靚坤可以闹事。
下一次,是不是可以闹出更大的事情。
梁俊义脸色铁青,看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老搭档,不满道:“你什么意思?”
“不好办。”
“梁俊义,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找矮骡子的麻烦,我们窃听那些地主会成员,他们最起码还讲规矩。
只要我们有证据?
便可以將他们拿下。
你也可以跟背后的鬼佬交差,可若是再继续动矮骡子,那迎接我们的可能就是西瓜刀了。”
“他们不讲规则。”
“尤其是懂得如何避险。”
“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们可能会遭受到他们的狠辣报復。”
“我....?”
梁俊义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他早已是泥足深陷,他的把柄在鬼佬的手上,若是不听话,必然会被调查的。
只有死!
不能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