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过月亮门的时候,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香味飘了过来。
刘海中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鼻翼剧烈地翕动了几下,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是肉香。
他活了五十多年,吃过猪肉、羊肉、牛肉、鸡肉、鸭肉,甚至三年困难时期连老鼠肉都嚼过。
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
那香气钻进鼻腔之后,不是简单地停留在嗅觉层面,而是直接钻进到骨髓里一般。
那是浑身的细胞被唤醒,对灵气產生了极致的渴望。
刘海中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想到黄卫国过去的种种,忍著诱惑艰难地把目光移开。
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嘴角,虽然没有流口水,但嘴唇乾得厉害,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圈。
刘海中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步。
那股香味一波接一波地飘过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浓郁。
此时的老刘有点发飘。
最终是一阵北风吹过,冰冷充满了全身,才把他从那近乎著魔的状態中拉了出来。
他使劲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钻入到自己家中。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刘海中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嘿,这味儿,那叫一个地道儿。”
屋子里,二大妈正蹲在煤炉前捅炉子,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咋了?脸这么红?”
“没事没事。”刘海中摆了摆手,声音还有些发飘。
“外头风大,吹的。”
他不敢说实话。
总不能说自己被隔壁馋得差点迈不动腿吧?
说出来还不够丟人的。
刘海中强迫自己不去想,脱了棉袄掛在门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窗户的方向。
......
林婉茹骑著自行车回到锣鼓巷。
特事局虽然不急著赶生產任务,但各种年终总结,档案归档的事情堆在一起,一样忙得脚不沾地。
一阵寒风吹过来,林婉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隨即又愣住了。
想到什么,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不但不冷,骑了一路的自行车反而浑身微微发热。
这种变化非常明显。
自从喝了丈夫的鱼汤和药酒,彻底换了个似的。
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力气大得离谱,连这寒冬腊月的天气都不怎么觉得冷了。
林婉茹不是没有想过这背后的原因,但夫妻之间需要的是信任,想必到了时间自然会告诉她。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理解不了的事情。
特事局的档案柜里,就记载著那段离谱的歌声。
一个女人和西厢记的故事。
而她的工作,就是把这些诡异事件分门归档。
关岛上空的黑色迷雾,樱花国消失的舰队,大西洋底传来的诡异波动……
不过自从关岛迷雾消散之后,再没有大规模诡异事件出现,或许那个诡异正在沉睡。
林婉茹轻轻摇了摇头,
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