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之下,躲过了这一劫。
“赵谋,你回去之后,最好再仔细观察一下赵守仁。说不定他平日里那副蠢笨模样,全是装出来的。今日之事,或许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云昭寧这话无疑是在质疑赵谋平日里被蒙蔽了,赵谋的傀偶闻言,语气陡然转冷。
“观察?观察个屁!十多年来,那废物就是那副扶不上墙的烂泥模样,我父亲为了试探他,明里暗里不知安排了多少意外,甚至几次將他逼到真正的生死边缘,只剩最后一口气。”
“结果呢?没见到任何暗藏的手段,都是我父亲“即时”出现,给他救回来的。”
赵哲能坐上赵家家主兼皇庭枢密使之位,手段城府自然极深。
对赵守仁的试探从未停止,且每一次都设计得近乎天衣无缝,让赵守仁在生死线上走一遭,却始终未能逼出其任何隱藏底牌。
当然,这些试探都控制在“意外”范畴,且赵哲每次都会在最后关头“恰好”救下赵守仁,既达到了试探目的,又树立了顾念亲情的长辈形象,一举两得。
白洛鸣道:“距离年节元日,已不足一月。今日之计虽未竟全功,但我们的目標不变,必须让白若安乖乖交出他手中掌握的互市份额与控制权。二位,可还有良策?”
白家谍探最新从琼崖传回的情报显示,互市的利润之巨,远超他们最初的预估。
即便没有琼崖白家白今秋的“请求”,白家也势必要將这块肥肉咬下一大口,甚至全部吞下。
白若安作为互市的关键促成者与核心人物,自然成了最好的突破口。
目前互市只在琼崖开设了一处,沿海九州,还有八州还未开拓互市。
朝廷现在和妖庭合作之后,双方都尝到了甜头,这等互补,属实对双方都是好处。
诸位圣君已经同意在其余沿海八州开设互市,但具体由谁主导、利益如何划分,朝中几位枢密使正吵得不可开交,互市推广暂时陷入停滯。
这等国策,一般需要圣君点头同意。
像是万叠田亩策,就是诸位圣君一致通过,不过因为万叠田亩策中没有什么油水可榨,只是利国利民之策,这些枢密使也是没有怎么在此策上动心思,反倒是將心思放在打压白若安的身上。
但是互市之策不同,互市本质是商贾,商贾自然是有钱赚,因此,各家的枢密使都想在互市中给自家捞一笔。
毕竟枢密使相当於政客,主要是为自身的利益集团谋取利益,而圣君则相当於政治家,为虞朝这艘大船掌舵,让其走在正確的方向上。
圣君保证了国策的方向,至於下面的利益归於谁,就让这些皇庭枢密使自行爭夺。
对於圣君来说,反正无论这好处到谁身上,都是虞朝的,不会流落到庆朝手中就行了。
赵谋的傀偶沉默片刻,缓缓道。
“我倒是有一计。据可靠消息,年节元日,白寻柳座下所有弟子,无论身在何处,按惯例皆需返回琼崖师门团聚。白若安届时必定会离开天都南归。我们可以在归途之上,做些手脚。”
白洛鸣与云昭寧闻言,皆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