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厉寧却是道:“还有更让我担心的事。”
“何事?”
“我真正的担心的其实不是陈国,而是东魏。”
冬月皱眉:“怎么还有东魏的事?”
厉寧满脸担忧:“陈国就算再强,上了岸估计最后也会被打回去,南域对於大周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我知道,那么昊京城和白烁也知道。”
“陈国和东魏都知道。”
“南域的粮食是大周的生命线,不得有失,如果陈国大举进攻,那么白烁就会率领大军前来支援,因为距离镇南军最近的大军就是东南军。”
“西北军是死活也过不来的,有著那十万大山挡著,唐白鹿要过来必须要从中原走。”
“白烁只要带兵来此支援,那么就给了东魏机会,如果这场大战是东魏和陈国早就商量好的,那么就真的危险了。”
“大周將会陷入一场苦战!此战之危不解,大周存亡难料。”
冬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严重?”
“厉寧,你觉得这一战爆发的机率有多大?”
厉寧深吸了一口气:“至少七成!甚至更高!”
“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理由能让他们放弃这次绝佳的机会!”
厉寧眼神深邃。
“陈国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在谋划了,南域之地的氏族在大周內战爆发之前就已经压迫了南域人民很多年了,而这一年里面,变本加厉!”
“越来越多的南域百姓想要逃去陈国,人心已经散了,何况这里原本就是陈国的土地。”
“这是人和!”
“冬天进攻,对陈国有利,却是不利於大周,这是天时!”
“镇南军残部逃去了陈国,可能已经贡献了南域城防图,而那条江上唯一能和陈国掰手腕的范轻舟被调去了北方,这是地利加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绝佳的机会,目標又如此明確,陈国为什么不进攻?”
冬月点头:“有道理。”
厉寧补充:“还有一点,还记得楚醉儿吗?”
“东魏的质子?”
厉寧点头:“按照她的病情来推算的话,其实也应该去世了,东魏在送她出来之前很可能就已经算准了她大概什么时候死,楚醉儿的病对於楚醉儿而言是不治之症,但是对於东魏来说,却是国之解药!”
“他们进攻大周也就有了充足的理由!”
冬月疑惑:“可是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楚醉儿已经去世了啊?”
厉寧点头。
“但是相对的,大周更没有证据证明楚醉儿还活著!这也就是为什么东魏现在进攻,而不是楚醉儿刚死就发动战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