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当他来到了商馆以后,发现武田和之的心情好像挺不错的。
半岛那边被扣的药材也终於放行了。
陈適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並没有说什么。
但他心里面清楚的知道,放行也並不是因为手续突然变全了,而是因为近藤的精力已经被宋致远的事耗干了,所以也没有空再去盯著武田家的货。
大家也知道近藤手里面的人並没有完全撤,那个一直都在跟踪他的人,这几天又出现在了武田家的附近。
那个人不像之前那样坐在那茶馆,而是换了一身装束混在了街角修鞋的摊子旁边。
其实第一次陈適路过的时候並没有多看,但是第二次路过的时候,余光却扫到了那双鞋。
他发现那双鞋的皮革特別新,跟旁边的那些破旧的修鞋工具完全不搭。
一个修鞋匠怎么可能会穿著这么新的鞋做事呢?这完全就不对劲啊,很明显有破绽。
不过他也並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走著自己的路,也並没有回头。
傍晚时分,武田宏也也又过来找到了他。
他的手里边还捏著一卷旧报纸,递给了对方。
“叔叔,你看看这个吧。”
陈適立刻寄了过去,发现纸卷里面夹著一张方方正正的纸条。
他不动声色地收了,等门关上了以后这才展开。
等他展开以后,这才看到上面写著一行字。
“那个修鞋的,今天上午跟对麵茶铺的老板娘说的话。”
看完了这行字以后,他也立刻把那个纸条放在了灯盏旁边,把它烧成了灰烬。
同时他脑子里面也在认真地思考这件事情,这个人跟茶铺老板说话,这就意味著他的观察並非是单方面的。
他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被注意到了,所以再通过其他的渠道去验证自己的这个偽装是否还成立。
他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会,然后站起身走进了院子里面。
外面还吹著夜风,夜风也能够让他脑子变得更加清醒。
此刻他脑子里面也在认真的思考著,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
还有自己该做的那些事。
他在想著自己是不是应该適当的示一下弱,让对方觉得他没什么威胁,让对方觉得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有钱商人。
有时候偷偷的溜出去,可能是为了见女人或者赌钱,也不是什么了了得的事情。
可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示弱呢?他没法能够主动去说,那样的话实在太刻意了。
他也必须得让对方自己发现。
比如在跟踪者看到的时候,去一趟艺妓馆喝点酒,再待上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表现的轻浮一点,假装自己醉了。
在这种情况下,特高部可能会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但是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之中转了一圈以后,他便立刻否认了。
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话可能稍微有一点点刻意,而且还太早了。
他现在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会被人放在放大镜下面看。
与其刻意表现,还不如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