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霖听著团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满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宋敬贤翻了个白眼,暗自嘆气,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轻咳了一声:“你今日怎么来了?”
团团见他面色缓和,胆子立刻壮了,声音都脆了几分:“我来找老师上课嘛!谁知道老师没在呀!”
她两手一摊,满脸遗憾:“好可惜哦,课上不成了,那我就先回家啦!”
说完,她转身便要溜,脚还没迈出去,后领便被一只手捏住了。
“別走。”宋敬贤把她拎回来,“既然来了,为师便得教你些东西,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团团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白跑!不白跑!我都玩了好半天了!”
她满脸堆笑,又甜又乖:“老师你刚回来,肚子一定饿了吧?快去吃吧!”
“我也饿了,饿得肚子都咕咕叫了!再不回家吃饭,娘亲就该著急了。”
“老师,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改日我再来上课啊!”
说完,她挣开宋敬贤的手,撒开两条小短腿便往外衝去。
萧二早已起身站起,衝著宋敬贤抱了下拳:“宋公,告辞。”
说完便大步追了上去。
宋竹霖追到月亮门口,踮著脚尖朝外喊:“团团!你什么时候再来啊?”
远远的,团团的声音飘了回来:“过几啊天!过几天就来!”
人早已一溜烟地没了影。
宋敬贤摸了摸额角,轻轻“嘶”了一声,这孩子,力气还真不小。
回到王府,团团只字未提,高高兴兴地吃饱了肚子又玩了一会儿便睡了。
萧二走进书房,將今日团团在宋府的事,稟告给了寧王和兄弟三人。
萧寧辰哈哈大笑:“一脚踢出去,正中宋公脑门?咱们团团这脚法,不去蹴鞠队可惜了。”
萧寧远笑得直拍大腿:“头疼?”
“她方才在花厅里吃了两碗饭,还啃了半只烧鸡,又追著小肥肥跑了半个王府,哪里有半分头疼的样子?”
“谁能拿团团有办法?“萧寧珣唇角微扬,摇了摇头:“宋公这一脚,算是白挨了。”
萧元珩抬眼看向萧二:“宋公伤到没有?”
萧二摇了摇头:“看著不重,只是额角红了一块,这不,还想给小姐授课呢。”
萧元珩无奈摇头:“宋公收了团团这个学生,当真是……”
他噎住了,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
“悔不当初?“萧寧远接了一嘴。
“无可奈何?“萧寧辰也跟著凑趣。
萧寧珣摇了摇头:“总之不可能是三生有幸。“
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萧元珩道:“下次再去的时候,从库房里拿些上好的药材给宋公带过去。”
“是。”
隔日,宋府再次来人请团团过去。
团团同母亲说了一声,和萧二一起走入了宋府。
她搂著萧二的脖子,探头探脑地往月亮门里张望:“老师没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