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真有点生气的样子,江酌倒也没太过分,欲盖弥彰地把窗帘拉上了,但好巧不巧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许意浓的手机。
她浑身一颤,瞬间清醒了,低头一瞥,是唐诗曼打来的。
江酌正吻到一半,中断被打断,脸色很不爽,刚想掛断,就被许意浓抢了过去,犹如抓住救命般按下接听:“曼曼?有事吗?”
“我听商穆他们说,你跟江酌和好了?”
唐诗曼的嗓音难掩激动和吃瓜的心情,“透露一下,你们这些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等一——唔!”
许意浓还没回应完,下一秒,一只大掌不耐烦地扣住她的后脑,惩戒般咬住了她的唇,很快变成炙热深吻。
全身血液一瞬涌上头顶,“咚”的一声,她的肩不慎撞到了窗户,她没忍住嚶嚀了一声,那头唐诗曼安静了一秒,许意浓羞得火速咬唇。
江酌把电话掐断,关机扔到了床上,手捏著她的下頜,让她张开嘴,舌尖就探了进去。
他向来喜欢这种侵略性极强的舌吻,仿佛能將她整个人生吞了似的,有些曖昧的气息在静謐臥室里蔓延。
许意浓被他吻得背抵著窗户,身子不断后仰,渐渐感受到了他身下逐渐甦醒的东西,脸烧得通红。
江酌仿佛很喜欢观赏自家小女友这副羞赧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执过她的手圈住那处:“像这样的,这半年来的无数个夜晚,我都这样想过你无数次。”
因为身在船舱,许意浓不知道有没有套,喘不过气道:“別……”
“有安全措施。”
江酌笑了下,勾著她的腰把人抱坐在了床上,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盒草莓味的:“你帮我戴。”
……
……
……
一觉睡到晨光熹微,天光渐亮时,许意浓才迷迷糊糊醒来。
画舫就停在沿河的山脚处,似有梵音阵阵,將静謐而清新的清晨笼罩出庄严的气息。
她一身奶白色的冰丝绸缎睡衣,肩带凌乱滑落,肩头全是细密斑驳的吻痕,可见昨夜某人的折腾有多激烈过分。
江酌刚醒没多久,银髮微显凌乱,眼皮微撩,眼神黏在她身上,还带著粘稠慵懒的情慾气息。
“……都怪你!你这样我夏天还怎么穿裙子!”
脖子和胸前都是痕跡,她没脸见人了。
江酌好整以暇地上下扫视了她几眼,將人圈至胸前,旁若无人道:“这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主了。”
“……”
许意浓真是要被他的淡定气死。
“实在不行,就说是蚊子咬的,蜜蜂蛰的。”某人又继续漫不经心地给她出著餿主意。
“……我谢谢你。人家可不是傻子。”
许意浓咬牙,“马上就要开学上课了,你自己不要脸,我还要脸,好吗。”
虽说国外风情开放,但顶著这样的吻痕去上课,这跟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別。
江酌很不想承认他是故意的,但內心罪恶的嫉妒心和占有欲还是占了上风,薄唇微勾:“哦,我就是故意让里奥看的,你有意见?”
“包括其他那些敢覬覦你的男人,也都自己掂量掂量清楚,別什么人都敢往你身上扑。”
许意浓这下是彻底没话说了。
宣誓主权到这个份上的,她连他都应付不过来,哪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