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强的二重天王者,而且是普通至尊王的镇狱王被王煒一拳轰碎,化作灰烬,形神俱灭,附近诸王看的浑身颤抖,感到无比震惊。
这比一击神轮王、阎罗王等更让人震撼,毕竟这只是两个普通的二重天王者。
但镇狱王怎么说也是普通至尊王啊,也是因为一开始有他的存在,才能与黑龙王等周旋,藉助六道轮迴盘更是能与之血拼。
结果,就这样一尊二重天的至尊王被一拳就给打爆了,全程都没有反抗的余地,双方差距大的有些离谱了。
此时,诸雄鸦雀无声。
王道鲜血淹没虚空,大道哀鸣,如泣如诉,那是大道在毁灭,走向末路灯悲鸣,是六大王者不甘的怒吼。
王煒傲然屹立在虚空中,睥睨八方。
这才一会不到的功夫,他就打爆了六道轮迴盘,强势的镇杀往生殿六大王者,恐怖的威势震慑到了所有人。
“太可怕了!”
“禁忌之王,简直无敌!”
“古往今来,只有他能媲美远古时代那位无上的帝皇了吧,在这个时代,真王不出,他是无敌的!”诸雄震撼,议论纷纷。
“难以想像!”
黑龙王苦笑不已,无比感慨。
禁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以前他还有些不以为然,如今终於明白了这种存在的厉害,说什么逆天都还差一些,简直离谱。
“一定要衝击禁忌至尊!”
而一群禁忌种子看得热血沸腾,內心更加坚定了。
他们是距离禁忌至尊最近的一群人,是有资格衝击这一个领域的。
如今王煒展现在如此可怕的战力,横扫王者,做到了黑龙王都做不到的事,那战力堪称恐怖,彻彻底底点燃了他们的战意与追求。
不拼一拼,试一试,他们会心有遗憾。
既然王煒能做到,为何他们就做不到呢?
嗡!
就在这时,黄金鐧震动,神祇自主復甦,在王煒的手掌中剧烈挣扎,无量的真王级黄金法则迸射而出,想要衝破的限制,脱离掌控,逍遥而去。
远处。
黄金王冷漠无情,嘴里念念有词,念著古老的咒语,周身繚绕无尽的黄金法则,在其脚下形成巨大的祭坛。
他立身在祭坛当中,施展通天术法,召唤黄金鐧。
那是他父亲黄金天君留给他的护道之物,也是他父亲的本命神兵,不容有失!
“哼!”
王煒不屑冷笑,神力涌入日月神轮当中,催动这件恐怖的真王神兵进行压制,瞬间將暴动的黄金鐧给压制下去,神祇如遭雷击,再次陷入沉眠中。
日月神轮可是星月始祖的神兵,那可是上古时代堪称无敌的真王之一,他炼製的日月神轮何其恐怖,位列顶级层次,压制黄金鐧太简单了。
“神鐧,速速醒来!”
然而黄金王一声大吼,猛然喷出一口精血落到黄金祭坛上,轰隆一声爆发出恐怖的波动,一股奇异的波动迅速向前蔓延,无视王煒的阻拦,没入黄金鐧中。
轰隆!
原本被压制下来黄金鐧再次暴动,爆发出更加恐怖的波动,一股更加可怕的真王席捲而出。
这是无缺的真王波动!
真王级的黄金法则疯狂涌出,汹涌澎湃,穿透古今未来,差点將压在它上面的日月神轮给冲飞出去。
王煒眉头直皱,神色凝重,收起来一开始的从容不迫,感受到了可怕的威胁。
“镇!”
他轻叱一声,全力爆发,神力道法全部加持在日月神轮中,唤醒神祇,全力进行镇压。
然而,黄金鐧此时变得异常恐怖,一滴金色的鲜血从神鐧中浮现,出现的瞬间压塌万古时空,散发出恐怖的真王神威。
“这是?”
王煒脸色微变,浑身汗毛倒竖。
竟然是真王强者的一滴精血,被封印在黄金鐧中,如今发生异变。
轰隆!
还未等他有所行动,这滴金色的鲜血滚动,瞬间化作一道头戴金冠的高大的黄金虚幻身影,携带黄金鐧瞬间衝破束缚,冲向黄金王!
“归位!”
黄金王大喝,主动冲了过来。
“哪里走!”
王煒大吼,也在这一刻主动杀了过去。
黄金王將黄金鐧借给神轮王,这摆明了想借对方之手镇杀自己!
最关键的是,他渡劫的时候黄金王也在暗中出手过,想要让他陨落在雷劫中,只可惜功亏一簣。
所以,王煒岂能容忍!
嗡!
黄金王接住黄金鐧,转身就走,根本不想过多的停留,哪怕他身为二重天的巔峰至尊王也没有丝毫留下来的想法!
亲眼目睹王煒的恐怖战力,他明白自己绝非对手!
他一步迈出,脚下时光长河仿佛倒卷,身形快到极致,逆著光阴而行,瞬间追至黄金王身侧,右腿如真龙摆尾,横扫而去。
“王煒,不要欺人太甚!”黄金王大吼,愤怒无比。
他不是王煒对手,但如果动用这一滴精血,就可以再现父亲的真王神威,相当於父亲的化身再现,威能滔天,是有机会镇杀王煒的。
但是,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最终护道之物,是踏上终极之路的依仗,黄金王可捨不得用掉。
但现在王煒来势汹汹,他头大如斗!
他挥动黄金鐧进行抵挡,不然肯定会被拦腰踢断。
“当初我渡劫时你也出手了吧?”
王煒冷漠的说道,毫不留情,全力出手。
轰隆!
这是一场激烈的对抗,狂暴的真王神威席捲天上地下,宛若两尊真正的真王在对决,廝杀,混沌炸开,时空破碎,化作无数的时光碎片衝出。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碰撞,黄金王浑身剧震,持鐧的手臂承受不住那恐怖巨力,砰然炸开,血肉横飞,金色的王道鲜血洒落长空。
他大口咳血,身形踉蹌暴退。
然而,这已经很恐怖了!
要知道哪怕是镇狱王也挡不住王煒一击,而黄金王却只是受伤而已,足以说明他的强大。
“王煒!不要逼本王动用最后手段!”
黄金王稳住身形,断裂的手臂在黄金法则涌动下迅速重生。
他眸光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威胁道,“纵然付出惨痛代价,本王也必能將你斩杀於此!”
“逼你又如何?”
王煒丝毫不为所动,伸手虚空一召,量天尺破空而来,落入掌中。他並未將此尺当作寻常神兵驱使,而是以尺代剑,演化出一套玄奥莫测、凌厉至极的剑诀。
尺身之上,无量剑芒吞吐,仿佛要斩断古今,截断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