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的锁定解除了!那个人……他在雷达上变成了一首诗?!”
肖天河听到手下传来的崩溃匯报,整个人都傻了。他看著全息屏幕上,原本锁定王青元的准星,此刻竟然全部变成了一行行极其狂放的华夏草书!
那不是代码,那是书法!
【这一刻,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停滯,几十亿人的呼吸都在这一抹白衣虚影前停止了。】
【什么是神跡?这不是爆炸的火光,这是文化与维度的绝对碾压!】
王青元低头看著手里那根脆弱的树枝。
他没有摆出任何战斗的姿態,只是像个喝醉了酒的诗人,踉踉蹌蹌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
伴隨著他那慵懒却极具穿透力的吟诵声,他迈出了第一步。
“唰!”
王青元的身形,在眾人的肉眼视界中,竟然直接化作了一道由无数飘逸墨文字组成的诗词流光!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移动速度,那是“意境”的跨越!
“十步杀一人。”
第二句诗念出,那道诗词流光已经跨越了百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那台高达十五米、固若金汤的sss级“战神號”机甲的正前方。
“开火!给我开火!火力覆盖他!!!”
肖天河在驾驶舱內歇斯底里地咆哮,拼命地砸著攻击按钮,但整个机甲的神经交互系统仿佛被某种极其温柔却无法抗拒的剑意给彻底切断了。
王青元站在庞大的机甲脚下,宛如面对著一头钢铁巨兽。
他没有抬头,只是举起了手中那根带著绿叶的枯树枝。
树枝上,没有任何真气,也没有任何剑芒。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如同在宣纸上写下最后一笔般,用树枝在空气中,对著那台sss级机甲,轻轻地划了过去。
“千里不留行。”
“錚——!!!”
伴隨著这最后半句诗的落下。
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一剑的光寒。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漫天的火光,没有金属扭曲的刺耳摩擦声。
在全场所有人、全网几十亿观眾那快要瞪出眼眶的惊悚注视下。
那台代表著联邦军工最高结晶、装载了微型核聚变反应堆、號称连陨石撞击都能抗住的sss级“战神號”机甲。
在王青元那根枯树枝划过的瞬间。
“咔噠。”
发出一声极其清脆、如同拼装玩具散架般的细微声响。
紧接著。
“哗啦啦啦啦————!!!”
那台十五米高的钢铁巨兽,竟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头到脚,如同一个被解构的魔方,瞬间解体!
装甲板、传动轴、液压管、动力核心保护罩、甚至是一颗颗细小的螺丝钉……
所有的金属部件,沿著一种极其完美、极其平滑、没有產生任何暴力破坏痕跡的切割线,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几百块大小均匀的零件!
就像是一座用扑克牌搭成的大厦,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粘合力,轰然倒塌,散落了一地!
那画面太美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东方剑道浪漫!那不是在破坏,那是在用剑意进行一场庖丁解牛般的“艺术拆解”!
“砰!”
隨著机甲的彻底散架,驾驶舱的保护壳也化作了两半掉在地上。
坐在里面的九转战神、少將肖天河,依然保持著双手砸按钮的姿势,整个人就这么隨著座椅,直挺挺地掉在了满地的零件废墟之中。
全场死寂。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连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啸。
肖天河呆滯地坐在那张孤零零的驾驶座上,周围是堆积如山的机甲零件。
他惊恐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衣服完好无损。
皮肤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甚至连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上,都没有被削掉一根头髮。
一根树枝,划过虚空。
把一台sss级机甲切成了几百块完美的乐高积木,却连里面驾驶员的一根头髮都没伤到!
这是什么级別的微操?!
这是什么概念的剑术?!
这特么是神罚啊!!!
那一百台原本还端著主炮的重型机甲,此刻里面的驾驶员全都在疯狂地往后拉操纵杆。那动作之整齐,仿佛一群见到了猫的老鼠,嚇得机甲的关节都在“咯吱”作响。
王青元站在那堆废墟前,背后的青莲剑仙虚影缓缓消散,空气中的酒香也隨之淡去。
他隨手將那根毫髮无损、甚至连绿叶都没掉一片的树枝丟在了肖天河的脚下。
王青元双手重新插回那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烂泥一般的军方少將。
他的语气依旧慵懒,却带著一种足以让整个联邦军方彻底臣服的霸道。
“下次拔枪前。”
“先问问我的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