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法正先前避人耳目,如今突然率军杀来,恐其中有诈。”
杨秋摇了摇头。
“便是有诈,两千人马安能取萧关?”
田乐这么一想也是点了点头。
確实是这样的,你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就用两千人马来取萧关。
而且最主要的,他竟然还是正面来的!
如果他选择夜袭的话,田乐都会高看法正一眼,但这正面攻打,而且还是两千人齐出。
这简直就是在搞笑!
这怎么可能啊?
要知道自从萧关建立以来,这地方不知道阻挡了多少英雄豪杰。
法正?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罢了,以为这一点简单的计谋就可以让自己放下警惕,对他大意。
简直太可笑了!
刘末也太可笑了!
他竟然真的以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就可以攻破萧关。
虽然对法正极为不屑,但是庞德已经率领大军打来了。
杨秋也不得不迎战,整顿兵马上前迎战。
战斗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小战爭打过几百次的杨秋一眼就看出来了,庞德这货根本没有全力攻打。
但却並未起疑心,反而是更加確信了法正的无能。
毕竟庞德只有两千人马,你让他怎么来打萧关?
但凡脑子正常一点的人,就不可能这么全力来打。
顶多就是来做做样子给上司看一下得了,还真把头往萧关的城墙上撞啊?
法正给了庞德多少钱,值得庞德这么卖命?
庞德这要是全力攻打的话,杨秋反而还起疑心了。
而如今的一切,杨秋是一点疑心都没有起。
初出茅庐的人用狗屁不通的计谋,还逼著庞德这样的大將来萧关下撞个头破血流。
这无一不彰显了法正的无能,要不是知道刘末没有什么家属,杨秋都以为这法正是刘末的表弟了。
就是那种打仗没贏过升官没停过的那种奸佞小人。
一番战斗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直到傍晚庞德这才鸣金收兵,大军缓缓退回驻扎营寨的地方。
大帐之內,庞德则是看著萧关的方向。
虽然知道了法正的谋划,但却还是为法正捏了一把冷汗。
这种计谋实在是太险了,竟然就这么带著大军绕过去了。
就在庞德这么思索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了关后一阵喊杀声响起。
庞德见状赶忙走出大帐看向萧关的方向。
萧关之內的喊杀声震天响,隔著老远就能够听到了。
庞德见状没有丝毫犹豫,赶忙转头看向副將。
“快!法將军得手了!”
“整军出击!”
萧关之內,法正命令无数士卒喊杀,却是並不让士卒出战。
因为这一仗已经没有必要打了,关隘这东西是出了名的只能防一边。
防了內就不能防外,防外就不能防內。
如今萧关內外皆有大军,萧关守军安能不败?
而此时杨秋站在萧关城墙上看著关內的法正大军,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法正竟然能够绕过萧关,直达关內!
但不对啊!
这陇县之中不过才有两千多人,如今这关內甚至於有五千多人,这么多人是怎么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陇县之中只有两千人,如今皆在关外,这里的大军已有五千余人,这些人是怎么来的?”
田乐一脸绝望的看著杨秋。
“將军!我们中计了!”
“必是那法正夜晚回军之时,出五百回一千,如此反覆几日,便可使大军齐聚陇县!”
杨秋愣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
是的,夜晚回军的时候,鬼知道法正到底回了多少人。
夜晚的时候隔得远了根本看不清楚,只能通过火把的数量来判断。
要不然就只能靠近去看了,但大晚上的你让探子去靠近观察人家有多少人吗?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因此那些探子绝对是数了一下火把的数量,看见火把的数量不变,便觉得出去了多少人,就回来了多少人。
实际上人家早就將大军已经调集齐了。
至於白天的时候庞德打萧关,原本以为庞德是消极怠工,其实人家根本就是等候时机!
想到这里杨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自己对法正的一切推测都是建立在法正只有两千人马这个基础上的。
然而其实人家有七八千人,基础都错了,那么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一切推测,自然也是错的离谱。
若是他早知道有这么多人,自然是不可能这么放鬆警惕,让法正这么容易就绕过来了。
但如今的悔恨於事无补,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