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拉铁群岛下水(上)
铁群岛,派克岛派克岛,葛雷乔伊家族的堡垒,也是铁群岛的標誌性建筑之一,它如同从海中崛起的石质怪物一样,充满铁血与杀意。
这座城堡建在险峻的海角上,由三座巨大的岩石塔楼组成,它们之间以狭窄的石桥连接,桥下是数十丈高的悬崖,海浪在底部拍打出白色的泡沫。
城堡没有华丽的外墙,没有精美的雕刻,只有粗糲的岩石和实用的防御工事。
铁群岛的建筑从不追求美观,只追求坚固和险要,毕竟在这里,敌人可能来自任何方向:海上、空中,甚至是从海底爬出。
派克城主堡是其中最宏伟的建筑,它矗立在最高的一块岩石上,形状像一艘倒扣的船,大厅內,长年燃烧著篝火,驱散海风带来的湿气和寒意。
墙壁上掛著旗帜和战利品:撕裂的船帆、生锈的武器、敌人的头骨,空气中瀰漫著海盐、烟燻鱼和潮湿石头的混合气味。
此刻,在大厅尽头的高台上,巴隆·葛雷乔伊坐在海石椅上,这把椅子由一块完整的黑石雕刻而成,表面光滑如镜,椅背的形状像波涛,扶手上雕刻著海怪触手。
传说这是铁种先祖从海底带出的石头,坐在上面的人能听到大海的低语,而它也是铁群岛权力的象徵,是灰海王遗留下来的珍宝。
巴隆已经五十多岁,但岁月和苦难在他身上刻下的痕跡让他看起来更老,他的头髮已经花白,剃得很短,紧贴著头皮。
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灰色的眼睛锐利如刀,总带著审视和算计的光芒,他穿著简单的皮甲,外罩一件灰色斗篷,没有佩戴任何珠宝,铁种鄙视软弱的装饰,只尊重力量。
他和自己的父亲不一样,他遵循古道,希望铁种们能够回到那个慷慨激昂的年代,能够恢復“河屿之王”的称號,让整个维斯特洛大陆西海岸成为他们的捕猎场。
只是可惜,志得意满的巴隆虽然成功的让铁群岛独立了,可是之后的战爭中,他却是败於劳勃·拜拉席恩之手,连他也被迫向劳勃屈膝。
这件事情一直都被巴隆视为耻辱,因为那一次的失败,他甚至失去了最后的一个男性继承人,眼睁睁的看著对方成为北境人的俘虏。
在他身旁站著他的女儿和继承人,亚拉·葛雷乔伊,这个女汉子一样的存在,有著铁群岛女性罕见的高大身材,几乎和她父亲一样高。
她的头髮被她束了起来,像男人一样用髮油向后梳拢,並且用绳子扎紧,这样在战斗的时候,头髮才不会影响到她的视线。
头髮束起来之后,她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也是展现了出来,她穿著实用的皮裤和锁子甲,腰带上掛著短斧和匕首,眼神中有著和父亲一样的坚硬。
虽然是一个女的,可是亚拉·葛雷乔伊却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铁种劫掠者了,她手下的船员们个个身经百战,多次在盛夏群岛和夏日之海上纵横驰骋。
虽然有著这样那样的优点,可她的女性身份却是成为了她的软肋,这个世界虽然不像蓝星中世纪那般野蛮的將女性视为罪恶。
可是很多男性领主依旧不会愿意一个女性对他们发號施令,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领主一直都在私下討论著重新进行“选王会”的提议。
铁群岛和其他几个王国不一样铁群岛的头是能够通过“选王会”產生的,葛雷乔伊家族之所以能够一直屹立不倒,除了他们手段狠辣之外,也和他们势力强大,並且有著铁王座认可的因素有著很大的关係。
巴隆虽然老了,可是他的掌控力依旧没有减弱,铁群岛依旧牢牢的掌控在他的手中,所以,就算他选了一个女性继承人,铁种领主们也都不敢有什么异议,只敢在私下吐槽一下。
大厅里除了他们父女俩之外,还有十几个铁种船长和头领,他们散坐在长凳上,低声交谈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一场特殊的会面。
“他来了。”一个瞭望员从门外进来,单膝跪地报告。
巴隆点点头,没有起身:“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皮尔斯手下的海盗头子萨拉多·桑恩,走进大厅之中。
这位里斯海盗的打扮与铁种格格不入:
他穿著一件绣金线的紫色天鹅绒外套,虽然因为长途航行而有些皱巴巴,但依然彰显著奢华,脖子上掛著好几条金炼子,手指上戴著镶宝石的戒指,腰间的弯刀鞘上镶嵌著象牙和珍珠。
他的皮肤被阳光晒成深棕色,黑色的捲髮用髮油打理得一丝不苟,八字鬍精心修剪过,嘴角总是掛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巴隆大王!”萨拉多用夸张的语气喊道,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对方,“好久不见!您看起来还是那么硬朗,像一块泡在海水里一千年的礁石!”
铁种们发出不满的嘟囔声,这种浮夸的南方风格让他们反感,但巴隆只是微微抬起一只手,示意安静。
巴隆是肯定不会反感的,因为对方还在喊他“巴隆大王”,虽然已经变成了铁群岛守护,可是他依旧享受那种被人称之为国王的感觉。
“萨拉多,”他的声音乾涩如砂纸摩擦,“我以为你已经死在石阶列岛的某次火併中了。”
巴隆年轻的时候就曾经到石阶列岛打拼过,由於他的父亲一直不允许铁种们恢復古道,所以,他和一些领主一般都会选择在维斯特洛大陆以外的地方劫掠。
而巴隆也是在那时候见到了这个傢伙,对方自称为“九人团”萨马罗·桑恩的后代,在巴隆看来这个傢伙更像是一个商人,而不是一个海盗!
“啊,死亡一直追隨著我,但我跑得更快!”萨拉多大笑著走到高台前,没有等待邀请,就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这个举动让几个铁种船长皱起眉头,手按上了武器。
萨拉多仿佛没看到这些威胁,从怀中掏出一个银制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满足地嘆了口气:“里斯產的烈火酒,要来一口吗,我亲爱的巴隆大王?”
“说正事,”巴隆冷冷地说,“你为什么来派克岛?铁群岛和石阶列岛之间,隔著半个世界。”
萨拉多收起酒壶,笑容变得狡黠:“我来谈一笔交易,一笔能让葛雷乔伊家族重新伟大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