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显而易见的,作为战胜的一方,贺卡的这位半兽人盟友並没有留活口的准备,一名名刚刚经歷过血战的半兽人战士提著武器,在那一片狼藉的营地內搜索著可能的活口。
火把被再次点燃,將半兽人们那深绿色的眼睛变成了一个个深邃的泥潭。
不久前才充斥著欢笑的营地內,此刻被鲜血与恐惧填满。
这份恐怖不仅仅是对於那些躲在角落之中的半兽人的,同时也是对那些散开来寻找著倖存者的战士们的。
能加入到部落派遣到集会中队伍內的就没有弱者,此刻的他们或许受了伤,或许充满绝望,但是当被逼入了死地之后,需要恐惧的反而就不是那些已经背水一战的人了。
突然,远处的羊群之中,原本缓慢前进著,一点点將那白花花的羊群分割开来,隨后赶到其它地方去的战士少了一个。
那原本高出了羊群一截的半兽人战士,兀的倒了下去,隨后就被咩咩叫的羊群彻底的淹没了。
这些羊群不算低,它们站起来的时候就足足有一点五米高了,再高一点就可以彻底的將贺卡给盖住了。
此刻的羊群就像是一片茂密的芦苇盪一样,藏住了里面的动静,上方厚重的云层则是遮蔽了月亮,紧隨其后的是几枚飞射而出的小石子,前去那边搜索的几名半兽人手中的火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被被打灭。
黑暗再次笼罩了那一片的羊群……
原本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正准备利用这几名半兽人萨满的血肉搭建一个仪式,好將族內青年体內的那两个不需要的超凡器官种子提取出来的萨满,瞬间看向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