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拉尔克想要继续追问些什么,但是那怪鸟却不再言语,只是继续站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爪子十分的锐利,即使此刻的他穿著厚重的冬装,依然可以感觉到清晰而明显的痛感。
被放飞了的飞鸟,就像是木偶师手中的丝线一样,自那高空之中落下,连接到了一个个早已选定好的关节之上。
隨著命令被一条条的发出,原本杂乱无章,看起来只是乱糟糟聚集在一起的人群,此刻则是缓慢的移动了起来去,开始向著指定的方向缓慢而坚定的移动著。
而在那逐渐受力,並因此而开始绷紧的丝线之下的,则是带著马车左右腾挪著的贺卡。
潮汐感知带来的感知范围並不算远,但是从理论上来说,也足够绕开那些抗议的人群了。
隨著马车再一次的转过了一个弯,整个马车侧面的两只轮子甚至都因为拐弯的角度过大而微微腾空,隨后才在继续的前进之中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看著刚刚从旁边突然出现的一伙人,前面的马车夫不由得用那已经开了线的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这可太刺激了一些,他感觉好像整个城市都在和他们作对。
这种被追猎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的心臟怦怦直跳,今天是出门的时候忘记向奥雷里昂祈祷了吗,怎么如此的倒霉。
至於那扒在外侧黄铜把手之上的少年,则是恨不得將自己整个人都挤入车厢边缘的凹陷之內,以防自己被直接甩飞。